坏。一听这么贵,全走了。
不过上次他放了饭碗老板今日光顾的牌子后就不一样了,梵挽有点‘严选可信’的意思,后来竟然有不少人跟在梵挽屁股后面,点名要买他买的那种牛肉。
卖得贵的肯定能赚点钱啊。
前提是卖得出去。
巧了,梵挽买过后就是卖得畅销,那肉摊老板当然不吝啬这次再进一点。
“怎么样,不错吧,甚至比上次的品质还要好。”肉摊老板笑道。
他也卖肉这么多年了,好坏也是一打眼就分得出来。
梵挽一掂量就发现确实如此,顿时笑道:“谢了,还是上次的价格吗?”
“那肯定,我坑谁也不能坑梵老板啊。”肉摊老板立马打包票,“从哪里开始切?我这就下刀,保证份量给得足足的。”
梵挽直接要了一大半,临走想了下开口道:“这次买得多,之后我打算换菜品,可能牛肉就不太需要了,到时候我需要再和你说一声。”
肉摊老板一愣,马上反应过来,梵挽是在提醒他,自己之后可能不需要那么多牛肉了,让他别多备。而且能这么说,梵挽估计也已经发现了他们这边摊主放的牌子。
肉摊老板这会儿什么都没说,只是又切了大概一斤的肉塞进梵挽的袋子里面。这一斤,说什么都不肯要钱。
梵挽愣了下,也不勉强。
回去后,梵挽麻溜的就开始制馅、和面,一直忙到七点多,三个多小时才有空喝一口水。
“好家伙,累死了。”
这次泡沫箱都不止两个,足足四大箱子,梵挽用电瓶车都没法带过去,最后没办法还是叫了货拉拉,直接把他和泡沫箱带过去的,都把司机给看乐了。
梵挽到地方的时候,差不多八点。
他要真是做餐饮生意,那就完蛋了,都快要赶不上趟了。
货拉拉司机人还不错,里面不能开进去还帮梵挽搬了几步,一路上还问梵挽,“老板,你叫货拉拉就为了卖包子啊?”
结果边走边问,梵挽还没回答呢,隔着一点距离他就看到了乌泱泱的一群人。老的少的,不少还带着马扎,直接撑着一把伞坐着。
看到他身边的年轻人,不少人直接就站起来。
估计是想跑过来的,但看那架势,那乌泱泱的人都是在排队,也就不敢跑出来,一会儿位置要没了。
“啊啊啊啊,饭碗老板,终于等到你!”
“哎哟,小伙子,你让我等的太阳都晒死了,快点快点,我吃不消晒了。”
“这谁?是什么明星吗?”
“”
货拉拉司机惊讶地看着梵挽,都有些迷茫了。
好家伙,他今天接了个什么客人?
梵挽脸一红,他认为大概是天热晒的原因,硬着头皮和司机把泡沫箱搬了过去。感谢这些食客们,虽然排了乌泱泱的长队,但他上次卖包子的地方竟然给他空了出来。
这边放下,货拉拉司机直接说:“老板,剩下的我给你拿过来,你先忙好了。”
看架势,梵挽也走不开了。
梵挽立马说了谢谢。
司机帮忙去拿剩下的包子时,排在队伍最前面的一个伯伯时髦地拿着一个小电扇对着自己吹,然后开口道:“快快,来五个牛肉大葱馅,我家孙子吵着要吃。小伙子你是不知道,烦死了。”
前天梵挽来买的时候,刚开始人还不多。他看到买来吃的人说味道好,而且价格也不贵,就买了五个。
本来打算散步回家当早餐,最后到家后大家一吃。他家刚好五口人,儿子儿媳一个孙子,他和自己老婆,算好是一人一个的,结果谁都没吃够。
尤其是他孙子,八/九岁最烦的年纪。
当天中午就开始吵,非要再吃。他只能昨天早上也来,今天早上也来,就来看看梵挽来不来卖了。
另外说实话么,他也没吃够。
“老板,我能不能多买一点了?我看你今天准备得多的嘛。”这会儿货车司机把剩下的也搬了过来,几个大泡沫箱沉甸甸的,看起来有个三四百个包子吧。
老伯伯这么一说,后面的食客直接喊:“你不好这样的,大家都在排队的,一要是要个十个二十个,我们后面的人怎么办啦。”
梵挽怕吵架,赶紧开口,“不好意思,真不行。人太多了,尽量让大家都吃到。”
老伯伯长长地叹了口气。
看梵挽做下面人的生意了,他一时也没走,而是站在旁边问:“小伙子,你有没有店的?我去你店里买。你这包子这么好吃,开个店完全没问题的嘛。”
老伯伯说的是一口地道的临城话,怕他听不懂,又拐个弯,剩下的半句换个普通话来说,梵挽忍不住笑了一声。
“还没开店,以后可能会开的。”
下面买的一个嬢孃马上就说:“开店好,开店我们支持你,小伙子是临城人吧?”
看梵挽一点头,嬢孃马上高兴地开口,“临城人好啊,都说咱们临城没好吃的,我看你做的就好吃。你开,我们都来吃。”
这些伯伯嬢孃毕竟是当地人,对临城的风评是很关注的。
临城美食被说难吃这件事,她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