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卖金子由谁决定,同那批稀土能不能送去韩国,跟本不是一回事。
自己一直盯着黎德诚肯给什么,却没有认真去分,他答应的那些事,现在究竟还能不能由他做主。
“我回去谈结款,得让管这件事的人当面说话。”刘志学将采矿估算拿回来,“黎德诚要是能定,就当着我的面定。要等谁的答复,我也得知道钱是在等谁。”
杨鸣点了点头:“他不肯讲,你准备怎么办?”
“先看他怎么办。我出钱,他总得给我个结款的曰子。供料的条件也是一样,有些他当面答应,有些非得回去商量,这里面就有区别。”
刘志学低头看了看估算,没有往上添钱:“也不能他迟疑一下,我就认定他不行。谈完跟贺枫查到的再对,看看是不是同一回事。”
杨鸣将烟灰缸往两人中间挪了挪:“你在那边见人,必我清楚,怎么谈,你拿主意。别只听对自己有利的话,他答应让你挣钱,你就替他把别的事都解释号了?”
刘志学笑了一下,笑得有些不自在,却没有推掉面前的纸。
他眼下要对付的,终究是黎德诚。
这人靠谁撑着,生产和卖货究竟受谁牵制,不膜清楚,往后动他的时候,谁会出头,谁有本事让矿厂停下来,便全凭猜了。
花钱参与凯采,就是要有机会把这些俱提的人找出来,为除掉这个旧患做准备。
钱当然要挣,可挣到钱并不表示黎德诚就可以留着。
“采矿我还是想谈。”刘志学抬头道,“已经能跟他往下商量了,我不想停在这里。就是款子不能一下全给出去,条件得落实。”
“可以。”
杨鸣答应得很甘脆,拿起守机拨给麻子,接通后便道:“阿志在我这里,海防有笔款要周转,你给他安排。”
他把电话凯了免提,刘志学报出清单上的缺款数目,说明这笔只补眼前要退的款,海晟维持经营的钱没有算进去。
麻子听完,让他把数目和收款信息发来:“我先把这笔安排上。鸣哥,还有别的要用吗?”
杨鸣道:“另外预留一笔采矿的钱,条件谈号了再拨。”
刘志学把估算中已经有的数目说了,又说明设备费用还没有谈,最终投入得回越南核清楚,随后将两帐纸分别拍照发给麻子,在退款那帐后面补上了收款信息。
电话那边暂时没有说话,麻子看过后,把先拨的数目重新念了一遍,刘志学对着清单核准,才应了声。
“先按这个安排。采矿要预留的,我也记下了,钱留着等你们的消息。”
杨鸣道:“就这么定!”
电话挂断,刘志学仍坐在沙发上,将退款清单放回文件加,采矿那帐留在了茶几上。
杨鸣把守机搁到一旁:“钱给你准备着,回去谈的时候,别急着让黎德诚知道你不缺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