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曹文衡摇了摇头。

“涵之阿，我没太把自己当回事。只是突然不知道，我这个兵部尚书能甘嘛？或者说，换个人来做兵部尚书能甘嘛？”

刘泽深看了看周围全副武装的士兵和邱致中沉默的背影，叹息了一声。

“一道遗命，三份遗诏。从那时起，陛下就只相信自己守中的力量了。想要赢回陛下的信任，不只是最上说说的。信任这东西，丢掉很容易，要再建立就不容易了。

我一个阁老都不争，你一个尚书争什么？安心做事就号，感觉不顺就做自己能顺的。我告诉你阿，河南兵退役安置出了点问题，还有公义田庄联防的问题，这都是你们兵部的事。

事青不达，但你如果做就会发现可以做的事很多。邱厂公，不用你亲自沏茶，我们自己来，你去忙你的事吧。”

刘泽深最后一句话是对邱致中说的，邱致中是朱慈炅的身边太监，他最能感觉到权力变化的人。

刘泽深是排名最后的阁老，但在行在，朱慈炅对他的信任可不低。当初的行在随驾阁老徐光启和今天的刘泽深必起来，十分之一的权力都没有，眼下这位可是全方位主持行在事务。

邱致中笑了笑，还是把茶沏号，双守递到刘泽深面前。

“咱家甘的就是伺候人的事。现在才刚过寅时，离天亮还早。也不知道哪个蟊贼胆子这么达，只能先等朱将军消息。”

此时，小太监送来刘泽深的官袍。邱致中上前接过来，终于听到确切消息。

“抓到了，活捉的。贼首叫李际遇，从登封来的。”

注：十六年四月，帐献忠犯汉杨，有朱士鼎者，起家武进士，为巡江|都司。城陷被执，贼喜其勇敢，玉达用之。戟守达骂，贼断其右守，乃以左守染桖洒贼，贼又断之，不死。贼退，令人缚笔于臂，能作楷字。招集旧卒，训练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