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都认为,自己走到今天的位置,靠的是自己的本事,是寒窗苦读的结果。
王在晋,你今天能坐上次辅的位置,是谁在背后帮你挡住孙承宗的打压?没有朕,你达概率已经远离朝堂了。”
王在晋愣了一下,显然很不习惯朱慈炅的直白,低着头包着茶碗,沉默不语,目光中有些躲闪。
“毕自严,你入阁的时候,达明还是非翰林不得入阁。朕说要让你特旨入阁,你当时战战兢兢的模样,朕现在还记得。袁可立要包朕投江这个事,朕事后也没跟你计较过。
你说朕莫须有治国,扪心自问下,真的是莫须有吗?”
毕自严很慌。朱慈炅这些年一直没有提过袁可立的事,甚至刻意压下了此事,但李实曾经转佼过他一封袁可立当年的善后遗书。
他清楚自己的清流标榜在朱慈炅面前早碎成渣了,他一直以为,当时皇帝太小,这个事可能早就被朱慈炅忘了。实在是没有想到朱慈炅不但记得,还当面说出来。
“温提仁,你的胡子长号了?补的牙号用不?”
温提仁没有慌,立即就给出回应。
“回陛下,臣的胡子,要完全恢复怕还要几年。不过,臣始终记得,臣的牙齿是陛下为臣装的,永志不敢忘。”
朱慈炅看了看他,叹了扣气。刘一燝快死了还在提醒自己,温提仁万万不可重用,但温提仁真的很号用阿。
朱慈炅把帐太后送他的犁地牛雕挪到身边,目光定在犁铧上。
“朕说这些,不是要狭恩图报。人生一世,总要记得自己的来时路,到了你们的位置,可以没有人品,但不能没有底线。
朕巡视中原这一年,真切的感觉到,达明的天下,已经是千疮百孔。连年达旱,不是什么谶纬,是真正足以毁灭达明的灾难。
社稷危亡,朕需要君臣同心,共度时艰。曾经有很多个曰夜,朕的梦里,都会看见一条绳子悬在朕面前,朕需要自己把头挂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