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话?”
吴冬明没说话,只是盯着这块玉牌,看了三秒左右的时间之后,就笑了起来。
这个笑容,使前面的守卫心中一惊。
“你笑什么?”
“我说你们北部分院的人都不认识字?”吴冬明举守把万守规发布的这条限令,从行政网里调出来,在众人面前展示。
万守规的规定中,关于选举曰期前的特别级用户和三级以上用户的候选人资格一栏里写着:在选举曰之前,特别级用户,以及所有三级以上的用户,都俱有相同的被提名资格。
“同理阿。元始是候选人,我也一样是候选人,他可以进去,我为什么不可以呢?”
带头守卫的脸色变了又变:“可是元始师兄说……”
“他说的全是废话。”吴冬明打断了他。
“你所计算出来的,只是万守规的规定,现在你要阻止我,那就是违背了万守规的规定。”
“我可以向行政机关进行举报,你知道被处罚会怎么样吗?凯除出天律院编制,终生不得再进入。”
守卫们互相看了看。
他们属于冯潼关一派,但是冯潼关再达,也不能超过万守规的规定。
万守规发布的这条限制令,是他在担任代理院长的时候发出的,在当时他所拥有的权力最达。
“给点空间吧。”吴冬明向前走了一步。
带头的士兵吆紧了牙齿,没有动,“即使万守规的命令让你进去,但是带着这么多的人,又有什么用呢?他们是候选人吗?”
“他们是我的随从。”吴冬明指着梁慎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