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让乔心柔翻了个白眼,“是你的就不值钱了,那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墨曜的眼神有些可怕,原计划今天只是在白慕雅面前跟乔心柔表现亲密一点,挫挫大小姐的傲气和自信,让她有危机感,但蓁蓁的话让他们猝不及防下露了马脚。这下剂量太猛了,想哄回白慕雅,要牺牲一下乔心柔了。
“才两个月,白慕雅那个妹妹是怎么看出来的?”乔心柔捂着肚子,眉飞色舞,“我已经给乔耀祖下了药,这孩子生下来就是乔家唯一的孙辈,乔家的财产都会是我的。”
墨曜淡淡评价:“你太心急了。”
乔心柔翻白眼,“少管我,叫你一声哥你还真当自己是哥啊。我只是从小长得矮,我今年都二十了好吗?而且我再不出手,那个乔耀祖就被酒色掏空了,我等着外面的女人抱着孩子抢我的家产吗?”
墨曜不置可否,“只要别影响到我,随你怎么样。”
乔心柔幸灾乐祸,“你现在这个进度,我还能再影响成什么样?早知道就不来帮你做什么服从性测试了,住院和打点关系的钱你报销。”
“住院费不是打你卡上了吗?”
“那是我应得的片酬,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给你记账了,利息按五分。”
姐妹俩不知道病房里的事,蓁蓁后知后觉意识到墨曜应该是做了很过分的事,她忍不住问:“姐姐,不和墨曜玩了?”
“不和他玩了。”白慕雅本以为做出这个决定会很痛苦,但有了蓁蓁后,墨曜在她心中的位置越来越小,直到现在有他没他都一样,她甚至能轻松地笑出来。
“蓁蓁,你之前是不是故意套墨曜的话,养黑狗吓他啊?”
“是!墨曜坏!想抢姐姐的东西!”
“蓁蓁一开始就知道他坏吗?太厉害了吧。”
蓁蓁得意地说:“我能感觉到哦。”
白慕雅若有所思,都说小孩儿的眼睛能看到某些东西,会不会蓁蓁正好能感受到别人强烈的恶意?如果蓁蓁说的是真的,墨曜不图她这个人,那就是图她的家产了?
犹豫了下,白慕雅让李秘书查查墨曜背后是不是什么人。她不认为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就有这么缜密的心思、这么强的功利性,去谋夺别人的家产。还有乔心柔,她做了什么,让乔家不顾脸面不管她?
直接请假回了家,白慕雅觉得晦气,带着蓁蓁洗完澡让人把家里被墨曜接触过的东西都扔了,再里里外外用柚子叶都扫一遍。
蓁蓁开心得走路都在蹦跶,沉默像是忠诚的护卫一样亦步亦趋跟着她,提前把前行方向上的东西用嘴筒子拱开,或者是用身体轻轻带着她换个方向。
它在相处中渐渐意识到蓁蓁看不见东西,又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怎么照顾她。
四只小猫和两只小狗跟在脚边追逐打闹,咪咪嗷嗷汪汪哇哇的叫声不停。
同为菜鸡阶段,因为体型差,三十多天的小猫打不过三十多天的小狗,小白小美会跑开,小狸小橘则越战越勇,逐渐能精准揍到软软和滑溜的鼻子,这时候它们就会嗷嗷惨叫着跑向蓁蓁。
两只胖狗崽像两辆小卡车,能直接把蓁蓁铲倒。
这样的事故发生过一次后,沉默每次都会及时龇牙警告降低它们的兴奋度。
蓁蓁挨个儿抱起狗崽摸摸,再点着它们的脑袋训话,“滑溜,我听出来了,是你先打小狸的,你挨打是活该。软软,你……”
“哇!”滑溜忽然叫起来,蓁蓁想摸摸怎么了,它和软软已经呜呜哇哇打作一团了。
666说:[这次是软软先咬了滑溜的尾巴。]
蓁蓁站了一会儿,沉默叼来玩具放在她手边,温柔地用大脑袋拱她的手。蓁蓁笑起来,摸着手下的拼图说:“谢谢沉默,这是什么呀?这是盲人拼图~”
看到这一幕的白慕雅心中酸涩,视线模糊。随着医疗技术发展,蓁蓁的眼睛有希望吗?
在网上找了一圈相关报道,白慕雅心烦意乱,忽然觉得求人不如靠自己,与其等着别人攻克技术难题,不如自己投资实验室专攻这个研究方向,肯定会快很多。
清点了一遍自己的小金库,白慕雅联系李秘书了解相关事宜。
李秘书说:“董事长目前投资了九个视觉神经相关的实验室,还有十八个正在评估中,我把资料给您送过去一份?”
“好。”白慕雅惊喜,原来爸爸也没有放弃蓁蓁的眼睛!只要持续不断地投钱,十年、二十年,总会成功的。
蓁蓁把拼图拼完,又把累瘫了的小猫小狗送回窝里睡觉,嗅着味儿在花园里找到正在画画的白慕雅,她有些奇怪,“姐姐你又不上学了?”
“这学期主要是复习冲刺,我不用考大学,爸爸已经给我安排好国外一所顶级艺术学院了。”白慕雅放下画笔,洗干净手抱起蓁蓁亲了亲。
“艺术学院?”
“嗯嗯,我在画画上有点天赋,可能以后会当一个自由画家。”
蓁蓁惊讶,“姐姐,你不和爸爸一起上班呀?”
白慕雅愣了下,没说话,这是她从没想过的人生。蓁蓁以为白慕雅不喜欢上班,也不提了,软乎乎地说:“姐姐喜欢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