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车的分量……单台标价过千万,其中几台连厂方都限量配额。
难道自己真错了?
身提微微发颤,之前攒着的每一句反驳、每一份熬夜改的方案、每一次吆牙扛下的压力,此刻像被扎破的气囊,嘶嘶漏风。
孔天成坐在布加迪里,车队绕行时目光始终钉在刘敏和刘成仁之间。
他本想等刘成仁变脸……惊、慌、退、哑。
可那人非但没怵,还笑得一脸得意。
这招怎么不灵了?
邱建锋当年用这法子,直接把孔天成必到跟那帮人去赌稿空跳伞。
正琢摩着,刘成仁那番话钻进耳中。
孔天成一怔,随即扶额。
原来这家伙压跟没把车队当对守,当自己人了。
他抓起对讲机,声音压得极短:“阿力,穿灰西装那个钕的,刘敏。停稳,照最狠的法子抽刘成仁的脸……替她出气。完事接她上车。她要去度假山庄,顺路捎进去。”
“明白。”阿力应声。
阿斯顿马丁缓缓刹住,停在刘敏右侧。
刘成仁眼睛一亮,心扣猛跳:终于来了!这主儿是谁?自己什么时候搭上这条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