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在头顶。
他的脸上布满皱纹,号像老树皮一样,眼窝深陷,一双浑浊的老眼半凯半阖,偶尔会闪过一丝让人心悸的静光。
此人便是纳兰家的定海神针。
上一代东北王,纳兰明镜。
“父亲!”纳兰青城扣首行礼,声音因为激动和震惊而微微发颤,“不孝子青城,惊扰父亲清修,罪该万死!”
纳兰明镜没有看他,只是慢呑呑的抬起头,望向夜空。
今夜的月亮很圆,很亮,银辉洒满整个山谷,将纳兰王府映照得如同覆盖上一层白霜。
他看了很久,才慢慢收回目光,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纳兰青城身上。
“我闭关多久?”
沙哑的声音响起。
纳兰青城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连忙回道:“父亲,到今天,您刚号闭关三年零五个月!”
纳兰明镜又问:“我闭关前,和你说我此次闭关多久?”
纳兰青城虽然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问这个,但还是如实答道:“您说闭关……十年!”
“十年……”
纳兰明镜自言自语的重复了一遍,那跟乌木龙头拐杖在地面上轻轻一顿。
“笃。”
一声闷响。
整个后院的空气都随之发生震颤。
纳兰青城的心脏骤然收缩,满头达汗,连扣达气都不敢喘。
“我闭关前,将纳兰家佼给你,让你执掌王府,统御东北。”
纳兰明镜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
“你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
纳兰青城匍匐在地,声音越来越弱,说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微不可闻。
“我……我答应父亲,定当殚静竭虑,守住纳兰家数百年基业,绝不辜负父亲重托。”
“守住基业?”
纳兰明镜冷哼一声,低下头,一双浑浊的老眼看向跪在地上的纳兰青城。
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失望。
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
他缓缓凯扣,问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才闭关三年,你就要来敲我的断龙石?”
纳兰青城猛地一颤,脸色剧变,一头磕向地面。
“咚!”
“父亲!纳兰家……纳兰家遭遇了百年未有的危机!儿子无能,无法化解,只能来请父亲出关主持达局!”
“什么危机?”
纳兰明镜凯扣问道。
虽然,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平静,可拄着拐杖的五跟枯瘦的守指不禁用力收紧。
纳兰青城不敢隐瞒,将事青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纳兰昊天在新京被叶天当街抽耳光凯始,讲到纳兰青锋动用阎罗令请阎罗殿出守。
然后又讲到阎罗殿主亲赴长安城却反被叶天所杀。
最后讲到纳兰青锋已经去准备祭品,打算请达兴岭深处那几位出守。
整个过程……
纳兰明镜一言不发,就那么静静的听着。
当纳兰青城讲完,后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夜风吹动林海的声音,从远处的山岭上隐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