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了琴叶的保护就开始瑟瑟发抖了啊?”
手指骤然发力,“我还以为你真的无所畏惧呢!”
雫衣发出吃痛的闷哼。
她向后伸手,似乎想要把自己的头发从对方手里拯救出来,可是太疼了,颤抖的手指头失去准头,只摸到自己被扯散的头发。
她似乎别无他法了,眼睛颤巍巍地流出泪来。
男人满意了。
他很喜欢雫衣现在的样子,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朦胧潮湿的眼睛,冒出细汗的鼻尖,因为疼痛微微张开的饱满爽唇瓣,无一不美不胜收,越过洁白的贝齿往里看,甚至还隐约可见瑟缩成一团的红润小舌,呼吸不自觉发紧,才不过几天不见而已,她就变得愈发让人把持不住了。
“雫衣,你真该早点摆出这种惹人怜爱的表情。”
男人喉结不受控制上下耸动,原本赤红的双目逐渐露出痴迷之色“……要不然,我又怎么会因为你跟怪物一样又冷又硬,没有半分琴叶的温驯听话,转而生出将你卖入花街的念头?”
他一直都知道她们姐妹俩长得好。
即便因为长期饥饿和辛苦劳作,变得灰扑扑的,但她们天生底子好,随着年纪渐大,一点点长开,稚嫩的面容逐渐出落得美丽动人,男人们各式各样垂涎的目光也纷至沓来。
只不过,他们都来晚了,她们已经是他的人了。
不管是姐姐,还是妹妹,都应该是他的人……
“这一切都要怪你不乖。”
男人俯下身,盯着抖得更厉害的雫衣,神情愈发亢奋,“但凡你识趣点,我又怎么舍得打你?琴叶又怎么会因为要护着你被打?”
“你们会挨打,都是你的错啊,雫衣!”
雫衣低垂着眉眼。
男人更激动了,仿佛终于驯服了一只野兽。
他来时大概喝了酒,粗重的气息从鼻子里喷出来的时候,滚烫的潮气带着浓郁的酒臭味,一下一下喷在雫衣脸上,“一切都没关系,只要你愿意改,愿意变得像琴叶一样听话,我就会原谅你。”
他迫不及待表态,“我不会骂你,更不会再打你。之前父亲失足跌入沟里淹死不是你的错,那天母亲追着你们上山失踪也跟你没关系。只要、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就会原谅你,我们还是幸福快乐的一家人……”
“【神经,害我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雫衣的声音很轻,并不比雪花飘落的声音大多少,却让男人骤然僵在原地。
她缓缓掀起眼帘,被泪水洗的清亮的瞳仁一瞬不瞬盯着男人,在他惊骇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怪异的笑,“我还以为你试图卖掉我的时候,是已经认清现实,放弃幻想,准备做个真正的男人,向我复仇了呢……没想到,我还是被你畜生的程度震惊到了,【不愧是大畜生强强联合出来的嫡畜生,你这畜生味儿未免也太纯种了点】!”
“闭嘴闭嘴!!”男人反手把人搡在地上!
雫衣跌入满是脚印的雪里。
手掌被雪里的硬物硌得生疼,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就又被男人薅着衣领拎起来。
“不知好歹的贱女人,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男人面目狰狞,“如果没有我家的施舍,你跟琴叶早就一起饿死了!是我救了你!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应该做什么!我能看上你们,是你们的福气!”
“可你竟然还敢诅咒我……”
他咬着牙,高高举手掴过来,就像过去他殴打琴叶那样,“我果然还是对你太好了,我就不应该惯着你们这些不知感恩的贱女人!看我不……”
“呀呀,这可不行。”
一只手从后方伸来,轻飘飘攥住男人的手。
纷纷扬扬的雪花之中,高大的男人身影缓缓浮现,轻柔的笑声穿透细雪屏障,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雫衣只是个柔弱的小女孩,可撑不住你这么暴力殴打,会被你打坏的哦。”
——是童磨。
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气质。
看似没什么力气,却轻易就将男人扯离雫衣,山岳一样挺拔健壮的躯体将她护在身后。
雫衣攥紧手里的簪子。
视线越过童磨,无比失望地盯着男人的眼睛。
差一点,就差一点点……
男人毫无反抗之力,
顺着甩开的力道踉跄后退几步才站稳,酒劲上头的脑袋都瞬间醒了三分,“你……你是谁?!奉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你身后的那个贱女人,是我的人!这是我的家事!”
“啊,你是说我么?”
童磨转过脑袋,露出一张总在无忧无虑微笑的面庞。
看清对方脸的瞬间,男人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惧的东西,仓皇后退。
他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很不对劲,心里莫名阵阵发寒。
“初次见面,真是失礼了。”
童磨恍若为觉,优雅地行了个脱帽礼,“日安,阁下。我叫童磨,是万事极乐教的教主,今天可真是美妙的一天啊。”
男人:“……是你收留了她们?”
“嗯,没错哦。”童磨轻快应着。
他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