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一点都没有对黑死牟阁下好!”
小傻瓜,这当然是因为你总挑衅他呀。
雫衣抚上童磨的脸,望着他苦恼的模样,都忍不住怜爱了。
他竟然想跟黑死牟比待遇?
他知道无惨跟黑死牟是什么关系就比?
遥想当年,无惨遭遇天灾,被刮得只剩下拳头大小的一块碎肉,如果不是黑死牟一把人一把人把他拉扯大,说不定鬼王就要换个鬼当了。
他们之间可是纯正的四百年夫妻店情意,哪里是你一个打工鬼能比得上的?
就算日后无惨找到蓝色彼岸花,黑死牟都有可能会活下来。
至于你,如果不是看在你现在是除了黑死牟之外的十二鬼月第一人,他早把你裁了。
雫衣在心里腹诽着,嘴里却温柔地说:“别难过,我会对你好的。”
童磨哼哼唧唧:“会比对待无惨大人、黑死牟阁下更好么?”
雫衣点点头:“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做神明尊敬崇拜。”
“啊?”童磨表情又垮了下来。
他捧住雫衣的手,把脸埋入她掌心,黏人小狗一样轻轻蹭着,“可我不想你把我当做神明尊敬崇拜……雫衣,我们不是在谈恋爱么?我希望你把我当恋人对待。”
“是恋人。”想了想,雫衣又补充了一句,“你既是我的恋人,也是我心中是神明,我双倍爱你。”
“那岂不是比爱琴叶更爱我么?”童磨眼睛闪闪发亮。
雫衣看向童磨。
童磨看向雫衣。
“你们不一样。”雫衣叹了口气,抬手捂住童磨那双好似写满期待的眼睛,“……她是家人,你是恋人,我对你们的爱意都是相同的,不分高低。”
“真的么?”
雫衣点点头。
“那你什么时候把我们谈恋爱的事告诉琴叶呀?”
童磨拉开雫衣的手,委屈看向她,“……我都听到了哦。那天,琴叶问你我们是不是在谈恋爱,你否认了……雫衣,是我的身材不够曼妙,长相不够俊美、性格不够温柔,让你拿不出手吗?”
“当然不是!”雫衣立刻否认。
“那你为什么不承认?”
童磨搂住雫衣腰肢,身体蛇一样缠上来,闪烁着虹光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她,瞳孔深处的冰冷数字约隐约现,“……还是说,一切都是假的?你其实并不想跟我谈恋爱,只是单纯馋我身子,早就想好学成后就对我始乱终弃,转而投入黑死牟阁下的怀抱,所以才不想被人知道你在跟我谈恋爱?”
他说,“雫衣,你该不会只是想玩弄,唔……”
质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雫衣捂住嘴。
不等童磨反应过来,她就俯下身,隔着手背,飞快在他嘴上啄了一口。
“不是想要玩弄你。”
雫衣耳根烫得能烧起来,连指尖都泛着粉。
她害羞地别过脸,清了清嗓子,努力想要摆出平静的模样,可声音却抖得不像话,完全不敢跟童磨对视,低垂着眼睫,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无措的羞赧,“而是现在的我太弱了,还不配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让人知道的话,我的存在只会令你蒙羞,我不想给你带来麻烦。”
童磨没说话,双臂不自觉收缩缠紧。
她心跳得好快,全身血液都在鼓动沸腾,连带着他心脏都好像不受控制跳动起来似的。
“那你说的那个时候,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来到呢?”
童磨舔了舔齿间的獠牙,高挺的鼻尖贴在雫衣颈间,一下一下抵蹭着,年轻鲜活的馥郁馨香正源源不断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我不想再跟你只是教主和信徒了关系。不仅你想光明正大站在我身边,我也想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啊!”
“再等等。”
“等到什么时候?”
“唔,等我战胜武田之后吧。”
“那还要好久呢……”童磨叹气。
“很快的。”
说完,雫衣拍拍童磨,示意他从自己身上起来。
“怎么了?”童磨更不太情愿地松开。
雫衣翻出檐廊下的阑干。
在黑漆漆的草木丛中摸索了好一会儿,脸上露出灿烂笑容,冲他举起手里的东西晃了晃:“这么好看的袖扣,丢了多可惜呀!”
无惨不要的话,那她可就当精神损失费收下了喽。
洗漱完回家。
雫衣珍之又珍地把袖扣藏进畳箱。
“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琴叶打了个哈欠,“我刚刚听到外边有点动静,跟往常你训练的声音不一样,本想去看看的,可想起你叮嘱我晚上不要外出,我就忍了下来……”
“你做的很对。”雫衣躺在伊之助的另一侧,透过朦胧的夜色望向琴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光是听到她的声音,紊乱的心跳就一点点恢复平静,“你还没出月子呢,本来就不应该出去吹风,尤其还是大半夜的,对你身体不好。”
“之所以动静不同,是因为教主大人提前帮我检查了一下功课。你别担心,我们现在可是在极乐教啊,就算有什么事,教主大人也会帮我们解决的。”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以后,不管你晚上不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