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黏合的唇渗入其中,咸涩冰凉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呜呜呜。
雫衣流出悔恨的眼泪。
她果然还是更是喜欢他一分钟的样子!
鬼舞辻无惨似乎是冷静了一下。
在把人亲昏过去之前,他及时松开了神不附体的雫衣。
黏在一起的唇扯出道道清亮的银丝,不堪重负断裂时,砸在她正在急速起伏的胸口上。
她太敏感了,感受到了水丝的凉意,呜咽着缠住他,再次情难自禁地颤抖起来。
刹那间,红宝石的瞳仁深处骤然露出危险的神光。
雫衣无知无觉。
她全靠身后胳膊的支撑,才没有软绵绵滑地上。
一被放开,就张着红肿的唇瓣,大口大口地失神喘息,仿佛渴水的鱼。
随着新鲜的空气重新涌入肺部,窒息感逐渐减轻,几乎占据整个视野的金星也逐渐消退。
而她,也逐渐看清了眼前之人的表情。
鬼舞辻无惨脸色无比难看。
他就那样低着头,双眼死死盯着他们贴合的腰腹。
好像刚刚他们完全不是进行了一个让人意乱情迷的亲吻,而是鬼杀队当着他的面,一脚踩碎了他好不容易找到的蓝色彼岸花。
“怎、怎么了?”雫衣忍不住问。
她的声音沙哑甜腻,简直像是含了一口蜜水在说话。
鬼舞辻无惨倏得瞪向雫衣。
雫衣吓得一哆嗦。
过分贴合的身体,让最细微的动作都无法遁形。
而他似乎被鼓励到,身体肌肉不受控制贲起,与她仅仅只隔着单薄的下着,几乎要粗暴地就这样闯进来,强烈地存在感让她瞳孔一点点放大。
雫衣脸都白了。
惊恐地抓住他胳膊,努力避开,手指却酸软得使不上劲儿,全身上下都不可避免地染上晚霞浓烈的绯色。
“不知羞耻!”
鬼舞辻无惨咬牙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他牢牢按住又在乱动的雫衣,丝毫没有因为她羞愤的表情心软,仇人一样瞪她,“都这种时候了,竟然还贪图享乐!!”
……这种时候?
雫衣一脸茫然。
这种时候是什么时候?
是指天这么晚了还不回家,琴叶会担心她么?
可他怎么看也不是这么会共情的人啊——毕竟,他可是命运大手亲自认定共情能力堪比昆虫的男人!
胡思乱想间,身体深处涌出汩汩热流。
那种熟悉的感觉,让她瞬间意识到什么,不由耳廓一热。
“哈、哈哈哈,好巧呀!”
雫衣讪笑着从鬼舞辻无惨腿上坐起身。
也不敢看他身上有没有沾到自己的血,飞快拢着衣服转过身,一边用手背给自己滚烫的脸降温,一边向他道歉,“真是很抱歉,无惨大人,这次我不能抱您了。唔,下次吧,等我身体好了,我肯定会……”
“没有下一次!”鬼舞辻无惨怒目而视。
说得好像是他很想要她抱一样!明明都是她强迫的!!
雫衣:“……”
“那这样的话,我就不打扰您了。”
雫衣低头恭敬行了一礼,捡起地上的腰带,朝门边走去,“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
散乱的浴衣很快就整理得体。
就是花魁小姐给她用的腰带过分华丽。
她自己一个人又要抻又要拽,手忙脚乱地忙不过来,走到门口还没有弄好,顿时急了。
干脆随便打个活结吧。
雫衣投降了,大不了出去后让其他女孩子帮她系一下,总比在这里跟无惨相顾无言要好。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股大力,一把扯过她搞不定的腰带。
“你还能再笨手笨脚一点吗?”
鬼舞辻无惨看不下去,毫不留情骂她,“明明是个女人,却连自己的腰带都不会系,难道离开了童磨,你就连衣服也不会穿了吗?”
“当然不是啦”
雫衣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在他面前张开手,让他自己系,“简单的腰带我自己会系,像这种太华丽、太繁琐的,才需要童磨帮我……”
“闭嘴!”鬼舞辻无惨不想听。
雫衣不说话了。
她也说不出话了。
鬼舞辻无惨随手那么一扯,差点没把她勒断气。
不过,她一声也没抱怨,双手撑在障子门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恢复如初。
鬼舞辻无惨并没有就此原谅她,粗暴地帮她系好腰带后,不解气地剜了她一眼。
雫衣感到困惑。
就算是她说了他不爱听的话,可他不是已经报复回来了么?
干嘛还要露出这种愠怒模样?
……难不成,是因为我没向他道谢吗?
想到这种可能,雫衣立刻知错就改。
“哇哦~”
她崇拜地看向鬼舞辻无惨,眼睛闪闪发亮,“无惨大人,您真的好厉害哦!我长这么大,都还系不好,经常会松,不像您,系得又快又紧,结也打得好看~”
“您真的好完美!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您不会的么?呜呜呜,我能有您这样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