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一点点累计、发酵、饱胀,最后,似有什么轰然炸开,大脑都变得一空白!
……
……
一吻渐罢,鬼舞辻无惨放开雫衣。
仿佛要黏在一起的唇终于分开,发出“啵”的一声。
唇间牵出一条银亮的细丝,随着他支起身而断裂,蛛丝般的银丝落在她红肿的嘴唇上,被他温柔抚去。
鬼舞辻无惨俯视着下方的雫衣。
她仰面躺在层层叠叠的着物之上,气息凌乱,满面潮红,湿漉漉的长睫低垂着,宛若春日细雨中的樱花,轻轻颤动。
她还没有从那种情绪中冷静下来,仍在急促喘息着。
茫然自失的眸里盈满生理性泪水,随着身体不受控制的战栗,簌簌滚落。
潮红的肌肤上渗出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汗水被滚烫的体温蒸发,化作无处不在的香雾,萦绕鼻尖,让他情不自禁俯下身。
“看起来,你也没有很中用嘛,雫衣。”
鬼舞辻无惨边笑话她,边吻去她眼中的泪水,“好歹也是鬼杀队的柱,至少也多撑一会儿吧?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这么轻易认输的话,我还怎么尽兴?”
雫衣浑浑噩噩。
滚烫情绪还在持续不断地沸腾,脑袋就像是刚刚烧开的浆糊,怎么都理怎么分明,耳朵却灵敏捕捉到了挑衅的话语,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巴就发出哆哆嗦嗦的声音:
“不能让您尽兴,还、还真是抱歉啊!”
“哈哈哈哈……”
鬼舞辻无惨被逗笑了。
他好笑捏了捏,听着雫衣立刻又乱了的呼吸,俯下身,望入她再度冒出泪花的眼底,“都这种时候了,还要跟我顶嘴……雫衣,你就不能柔顺点吗?我还是更喜欢你之前的样子。虽然是故意摆出柔柔弱弱的模样,但被凶了就委屈巴巴落泪的模样,实在可爱。”
雫衣脑袋早已乱成乱稻草,嘴却硬得很。
“骗人,你根本就不喜欢那样的我!”
她反驳,“那时候,你对那我一点也不好,非打即骂,如果我不是童磨的妻子,黑死牟的情,唔!”
说到一半,嘴巴骤然被堵住。
狂风暴雨的吻落下,再次搅乱她的心神,让她说不出一句顶嘴的话。
“既然还有力气,那我们就继续吧。”
鬼舞辻无惨松开雫衣的唇,望着她再次被自己夺取心神的模样,慢条斯理解开那些由他亲手穿上的着物。
繁复华丽的十二单一层层绽放。
仿佛复瓣的深夜幽昙,逐渐露出雪白莹润的内里。
甜腻潮湿的香气雾一样散开,随着呼吸,不可避免地沁入鬼舞辻无惨肺腑。
他一瞬不瞬俯视着眼前这一幕,目光幽深。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看见”。
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他都已经看过很多次。
可现在,他还是不受控制地被吸引,梅红色竖瞳落在怀里的少女身上,根本挪不开眼。
他本不该这么容易动容。
他是鬼王,是这世上最完美的生物。
可每次看到她,身体都会不太受控制,充斥着无尽力量的肌肉更是会无法自持地充血隆起。
所幸,他已经不需要再忍了。
如是想着,鬼舞辻无惨呼出口气。
他没再跟本能对抗,俯下身,皮肤相贴的瞬间,雫衣似乎被烫到,低低啜泣着,柔软的身体打了个哆嗦。
他们距离那样近。
近到他清晰感受到了一切。
霎那间——
有什么危险东西苏醒了!
鬼舞辻无惨直勾勾盯着雫衣。
他不喜欢被教做事,但这次,他顺从那只野兽的叫嚣,勾起她潮热绵软的腿弯,盘在自己后背。
雫衣还在哭。
她无知无觉躺在他身下,浑身发软,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要遭遇什么。
“雫衣,你是我的人。”
鬼舞辻无惨拨开黏在雫衣侧脸上的湿发,别回耳后,他听到自己低低笑出声,“我总不会真的跟你计较。身为富有责任感和同情心的丈夫,哪怕不小心访到了末摘花,我也不会扫兴离场,做出令妻子难堪蒙羞的事。”
“你骂我的时候可不像,唔——”
呛声戛然而止。
雫衣死死咬住嘴唇。
她扬起纤细的颈子,手指抓着身下着物,骨节用力到泛白。
一步到胃的巨大冲击让她眼里冒出大颗大颗泪水,太过强烈的刺激电流般贯穿全身,她连一声闷哼也发不出,手脚发软,腰腹泛酸,只能随着他的动作簌簌流泪。
鬼舞辻无惨并没有给雫衣喘息的时间。
那些哀求的眼神,惹人怜爱的眼泪,并没有让他放缓脚步,反而让他更激动了。
他凝睇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强行覆上去。
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翻红灼热的黏膜,都被他一次次舔舐、侵占。
即便她呜咽着痉挛起来,身体死死缠住他,无法自抑地尖叫哭泣,他也依然没有停下。
在近乎折腰的极乐中,他扣住她汗湿的后颈,迫使纤细的颈子向上扬起,更用力吻住她殷红的唇,又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