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见桉口吻很淡:“我和太太,是合法的夫妻关系。”
陆斯聿说:“刚刚叫老婆,现在就太太,过河拆桥的男人,你这个假正经,这次还打算装多久?”
岑见桉说:“事办好了,别耽误时间。”
陆斯聿慢条斯理起身:“不用催,我家知知没我不行,得陪着,不然吃不好睡不好,正要赶着回家。”
岑见桉说:“下回被赶去书房睡,别再在半夜给我发消息。”
陆斯聿微勾了点唇角:“那可不成,毕竟你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给你提供点经验和教训。”
“游立。”
游立和处理记录的秘书,正在听两位老板没有硝烟的“唇枪舌战”,当工作狂对上老婆奴,听得津津有味。
“老板,有什么吩咐?”
岑见桉说:“送陆总出去。”
“老熟人了,不用送。”
陆斯聿又说:“有老婆的男人,跟你们岑总这种工作狂没话谈。”
游立说:“天晚了,陆总也劝劝岑总,早点回家陪太太。”
陆斯聿说:“劝不动,他假正经。”
想了想,刚刚老婆主动发消息,让他早点回家,心情好,就愿意难得做个好人:“还打算要继续工作?”
岑见桉微按了下鼻根,起身,拎过搭在旁的西装外套。
陆斯聿问:“大忙人,又去赶场?”
岑见桉说:“忙完回去搬家。”-
岑雲柔这次“突袭”,还特意送了自己国外旅游带回来的礼物,让嫂子拆开看。
孟沅从纸袋里拿出来,很精致的浅粉色礼盒,拆开那层透明的密封包装,打开,里面有隔层,她翻开左侧,手指顿住,很下意识就盖回去了。
她刚刚看到了什么?
一只棉羊耳箍,一条尾巴?还有一个黑色的项圈?
孟沅疑心是自己刚刚看花了眼,既然是岑雲柔送的,还这么撒娇让她当面拆,应该就是玩偶配饰?
于是她翻开了右侧,正常多了,是个黑色的小瓶子。
岑雲柔刚回完朋友轰炸的消息,抬头看到孟沅在拆东西,陌生的盒子。
“嫂子,你买了快递啊。”
孟沅手指微顿:“这不是你送的吗?”
岑雲柔说:“当然不是了,我送的礼盒不长这样。”
她突然小小地惊呼了下:“嫂子,要小心诈骗。”
孟沅确信自己最近没买快递,仔细看,竟然是瓶防狼喷雾。
岑雲柔也看清了小黑瓶是什么,手指又指了指:“嫂子,底下压着卡片。”
孟沅抽出来那张卡片。
上面写着:【孟沅姐姐的新婚礼物!】
凑上来看的岑雲柔,问:“嫂子,这是哪个妹妹啊?”
孟沅一看就知道了,上星期颜音跟她说,全盼星要给她寄东西,问地址,她没给,于是托她帮忙寄,没想到今天到了。
“同父异母的妹妹,比我小三岁。”
她们的关系,其实算不上太近。
岑雲柔说:“哦、哦。”
她很少听孟沅嘴上提过家里人,恍惚记得好像是听过确实有这么个妹妹。
下一瞬。
岑雲柔突然意识到:“……?”
所以送给姐姐的新婚礼物,是瓶防狼喷雾,那防的狼,所以是她大哥了?
孟沅也意识到这点,把那张卡片翻到了背面。
哪成想,背面也写着字。
【老男人诱捕器】
再下面一行:【孟沅姐姐生日快乐!】
“……?”岑雲柔又心想,这个老男人,说的也是她的大哥吧。
刚刚送给姐姐的新婚礼物,是瓶防狼喷雾,那生日礼物,这个老男人诱捕器,又会是什么新奇的东西?她忍不住好奇。
试问一只棉羊耳箍,一条尾巴,还有一个黑色的项圈,怎么成为老男人诱捕器?在颜音的耳濡目染下,孟沅已经猜到了。
目前是正经的玩偶配饰的可能性,已经无限趋近于零。
还好一开始岑雲柔没抬头。
孟沅说:“她年纪小,见笑了。”
岑雲柔摆手:“没事没事,嫂子,我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虽然很好奇,可嫂子好像不是很想继续当面拆的感觉。
孟沅把这个盒子收起来,又装好。
岑雲柔问:“大嫂,你生日是今天?”
孟沅说:“过农历,在下个月。”
岑雲柔问:“哪天啊?嫂子你介意我这个妹妹,也送生日礼物吗?”
“不介意。”
孟沅告诉了她准确的那天日子:不过我那天,应该不会在临北。”
岑雲柔听出来她是有事:“没事,我提前送。”
还可以趁机让大哥好好准备礼物,在嫂子面前好好表现,虽然不在嫂子不在临北,好像有事,可毕竟是生日,这可是大好的培养感情的时机。
孟沅问:“阿柔,那你的生日呢。”
岑雲柔问:“嫂子,你也想送我礼物?”
孟沅说:“嗯,可以吗。”
岑雲柔说:“当然可以了,漂亮大姐姐送我礼物,是我的荣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