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这副从容、游刃有余的模样。
他昨晚也是这样,斯文又矜贵,所以很多时候,就完全地分不清是故意戏弄她,还是别的什么。
伍姨路过,搭了句嘴:“什么六月飞雪,受这么大的冤屈呢?”
孟沅当然不可能说昨晚的事情,不然伍姨准要当着岑见桉的面八卦,那大帅哥长什么样,那场面,不敢想象。
岑见桉说:“为昨晚的事,还在跟我闹脾气。”
伍姨准确捕捉关键词,“咳”了声,走开前,还一脸笑容地说:“怪不好意思,以后你们小夫妻的这种事,就不要跟我说了。”
“?”哪种事?
孟沅看着伍姨的背影,诧异地心想,她这个小夫妻的其一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过了会,孟沅说:“岑老板,您应该进军演艺圈。”
岑见桉说:“没兴趣。”
“顺道送你去上班?”
到了中午的时候,孟沅跟新认识的饭搭子骆童告别。
骆童很遗憾,一是介绍的大帅哥,竟然还没恋上了就单方面失恋了。
二是她的饭搭子,中午有约了,这件事比上件事让她难过多了。
孟沅到餐厅的时候,颜音已经到了,低着头,目不转睛。
坐下,不小心看到了她的手机屏幕。
颜音这才看到她。
孟沅说:“不用藏,我早看到过了。”
那个朋友圈就在前两天,是全盼星的预告计划,她每次生日,都会大张旗鼓地提前预热一个月,这次的计划是家庭旅行,说是要去土耳其坐热气球。
颜音说:“冒犯的人,从来不会觉得自己冒犯别人,同样,偏心的家长,也从来不会觉得自己偏心。”
同样是女儿,虽说做不到同等,也不能差得十万八千里吧。
孟沅听了,有些无奈地看她,每次颜音都比她这个当事人,有反应多了。
“颜老师,吃块小蛋糕,好不好?”
颜音定定看了她好多秒:“孟沅沅,有时候真佩服你的情绪稳定。”
孟沅说:“有新品抹茶蛋糕,来一块?”
颜音说:“我发现,你最近说话,越来越像是哄小孩了,以前有是有点,可没这么明显啊。”
孟沅微顿了下,没跟颜音说的是,大概是岑见桉对待她,就跟哄个三岁小孩似的,把她也潜移默化了。
颜音又问了句:“那这次,你老公,陪你去吗?”
孟沅说:“嗯,他陪我一起。”
颜音“哦”了声:“那挺好的。”
孟沅问:“哪里好?”
颜音认真说:“全家的财神爷去了,还不得恭恭敬敬的。”
到了去全家那天,孟沅先被全宏复叫到了书房。
孟沅还挺习惯,她每次一回来,基本就会被叫到书房,问问她的近况。
聊的都是老生常谈,过的好不好,好,工作怎么样,别担心。
每次其实基本上都是类似的问答。
很生疏的父女关系,介于一种说熟悉其实又不熟的感觉。
没几句,大概也想不到说什么,就沉默下来。
孟沅说:“爸,以后别送名牌包了。”
全宏复像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哦,是不喜欢?”
孟沅说:“您每年都送一个,我也没有三头六臂,哪就背得完。”
全宏复说:“换着背,你看小星,一年几个包都不重样。”
那是全盼星,并不是孟沅。
可这句话,孟沅觉得没必要多说:“嗯,知道了。”
不然的话,以她的了解,全宏复肯定会问她,那她想要什么。
其实她觉得,全家培养了她这些年,又供她到国外读书,她心里只有感谢,也过了想去汲取不属于她的那份感情的年纪。
她的回答也很简单,当天的一天生日祝福就够了,可现在她已经不愿意提了。
出了书房,孟沅被蹲守她的全盼星,很亲密地挽住了手臂。
孟沅任由她,带着走到了庭院。
全盼星说:“孟沅姐姐,我有家公司特别想进。”
孟沅问:“是哪家?”
全盼星在临北读书,她今年大三,也确实是到了要找实习的时期。
不过她一直以为,家里会把全盼星送到国外读研,镀一层海外硕士的金回来,至少在之前,全盼星也一直是这样说的。
全盼星报了个公司名,简单介绍了下,确实是家好公司。
孟沅听了也觉得不错:“那很好啊。”
全盼星说:“可是这家很难进,孟沅姐姐,你帮我看看简历呗。”
孟沅说:“那你发简历给我看看。”
没过会,全盼星把简历发过来了,孟沅很认真看了遍:“其实你的条件不错。”
全盼星说:“是吧,我也觉得。”
孟沅说:“先网申,然后笔试和面试,我应该有个学妹,是从事你这个方向,到时候帮你问问笔试和面试的一些注意的要点。”
说完,她帮着全盼星一起改了简历,她的实习经验很足,当初她就是小白开始,一点点摸爬滚打,撞了很多坑总结出来的,又说了些面试里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