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不吃她转移话题这套:“是什么时候的事,老实交代。”
颜音飘忽开目光:“没有啊。”
孟沅语调平静地重复:“谢谢老公,好想你哦,回家想咬你的喉结。”
“……”颜音脸顿时红透,“求你了。”
孟沅看着她。
颜音说:“就是,上星期不小心滚一起了,只亲了,我就是嘴嗨而已。”
怪不得,孟沅一提,颜音这个最近新晋的工作狂,就秒更来了。
原来是因为“一拍即合,臭味相投”,她来散心,颜音么,来躲老男人的。
孟沅休假完,重新回到工作。
她在蔡立博酒店房门前偷拍照的事情,查出来了,是那次她在外地出差,同住一个房间的同事拍的,泄露的是另一个男同事,两人合谋。
一个是忌惮她,想趁机逼迫她离职。
另一是追求过她,事后恼羞成怒,用谣言诋毁。
全都做了开除处理,还要被起诉。
岑见桉人在国外,他吩咐安排的事,没有人敢怠慢。
之前她实名举报蔡立博职场潜规则未遂的事情,也被公开。
至于跟蔡立博老婆的官司,也为她安排好了最专业的律师团队。
这些事,岑见桉都替她安排好了,
距离岑见桉结束出差回国,还有三天。
孟沅还是照常工作。
阮童和贝桐刚开始还有点不适应,听到她说请吃饭。
吃了饭,喝了点小酒,听了会驻唱,气氛又变回了从前说说笑笑的模样。
生活还是悄无声息地在发生着变化。
孟沅看着曾经刁难过她的一个客户,依旧是西装革履、高级皮鞋的精英派头,却没有往常的高傲和不屑一顾,对她嘘寒问暖,明显是客气得不行。
甚至在结束工作后,主动问能不能请她吃饭,还委婉地表达,他手上有一套古玩的玉石首饰。
孟沅仍是清淡着张脸说:“我是翻译的身份在前,公事公办。”
这个客户,就像是那些巴结、殷勤的人一样,换着法子想给她送礼,趁机能在岑总面前说上一句话。
晚上,约在了家清吧。
这个驻唱的嗓音很有故事感,在这种氛围感里,没忍住喝了两口小酒。
退出屏幕的时候,不小心手滑发出条:【。】
孟沅完全没注意到。
阮童喝得微醺,极为好奇地问:“能不能问一个很胆大包天的问题?”
贝桐在旁边搭腔。
孟沅问:“什么?”
阮童和贝桐互相推脱,互拱了下手臂,最后还是阮童开口说:“你给岑总的是什么备注啊?”
这倒是让孟沅没想到的一个问题,她解锁手机,掌心盖着聊天的位置,给她们开顶上的备注那框。
阮童和贝桐凑近一看。
上面写着清晰的三个字:岑老板
孟沅把手机屏幕按锁屏:“你们看起来很失望。”
阮童说:“没有。”
贝桐说:“没有。”
晚上到家后,孟沅洗漱完,没忍住好奇。
垂了点眸,心想,岑见桉给她的备注会是什么?
还在想着这件事,孟沅就接到了岑见桉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她顺势就滑进了被子里,后背半靠在枕头和床头。
“沅沅。”
没有得到回应。
“还在生气?跟我说句话。”
孟沅偏了点头,看着岑见桉的枕头,今晚孤零零地在旁边躺着。
“没有。”
岑见桉说:“没点想?”
孟沅伸手,把他的枕头拿来,抱在了怀里:“不想,你不回来,枕头就是我的了。”
“抱我枕头了?”
没有回应,几乎是默认。
耳畔极淡地轻笑了声。
“哪想我?”
这话就很意味不明了,孟沅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两条细长的腿缠上去,像是牢牢攀住的考拉:“你猜。”
没过会,孟沅听着耳畔的声,膝尖不自觉微蹭:“你在做什么。”
“想着你。”
落在耳畔的嗓音,低而沉,很有颗粒的磁性质感,还能听到衣料摩挲的声响。
孟沅都想把电话挂了,或者拿开,他怎么能不动声色成这样?
“睡衣纽扣解开,自己揉/会。”
男人的嗓音,是惯有温和的强势。
“囡囡,听话。”
好半天都没声音,孟沅整张脸颊都闷在枕头里:“…不舒服。”
岑见桉说:“过两天就回来陪你。”
孟沅仰头,盯着天花板的瞳孔微散,这会很说不清地,就感觉心里怪空虚的,只能听到声音,见不到人,就有点委屈。
脸埋头进了枕头,那股熟悉的清冽雪松气味,已经淡得差不多了。
“不要你回来。”
挂断电话后,孟沅还在懊恼着,她刚刚怎么就能…叫成那样。
岑见桉回来的前一天,岑雲柔特意来了一趟,把孟沅带去试礼服。
岑雲柔是带着大哥的任务上门,可谓是软磨硬泡,知道嫂子的心软,还尤其吃软不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