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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5(第2/18页)

孟沅不吃她转移话题这套:“是什么时候的事,老实交代。”

颜音飘忽开目光:“没有啊。”

孟沅语调平静地重复:“谢谢老公,好想你哦,回家想咬你的喉结。”

“……”颜音脸顿时红透,“求你了。”

孟沅看着她。

颜音说:“就是,上星期不小心滚一起了,只亲了,我就是嘴嗨而已。”

怪不得,孟沅一提,颜音这个最近新晋的工作狂,就秒更来了。

原来是因为“一拍即合,臭味相投”,她来散心,颜音么,来躲老男人的。

孟沅休假完,重新回到工作。

她在蔡立博酒店房门前偷拍照的事情,查出来了,是那次她在外地出差,同住一个房间的同事拍的,泄露的是另一个男同事,两人合谋。

一个是忌惮她,想趁机逼迫她离职。

另一是追求过她,事后恼羞成怒,用谣言诋毁。

全都做了开除处理,还要被起诉。

岑见桉人在国外,他吩咐安排的事,没有人敢怠慢。

之前她实名举报蔡立博职场潜规则未遂的事情,也被公开。

至于跟蔡立博老婆的官司,也为她安排好了最专业的律师团队。

这些事,岑见桉都替她安排好了,

距离岑见桉结束出差回国,还有三天。

孟沅还是照常工作。

阮童和贝桐刚开始还有点不适应,听到她说请吃饭。

吃了饭,喝了点小酒,听了会驻唱,气氛又变回了从前说说笑笑的模样。

生活还是悄无声息地在发生着变化。

孟沅看着曾经刁难过她的一个客户,依旧是西装革履、高级皮鞋的精英派头,却没有往常的高傲和不屑一顾,对她嘘寒问暖,明显是客气得不行。

甚至在结束工作后,主动问能不能请她吃饭,还委婉地表达,他手上有一套古玩的玉石首饰。

孟沅仍是清淡着张脸说:“我是翻译的身份在前,公事公办。”

这个客户,就像是那些巴结、殷勤的人一样,换着法子想给她送礼,趁机能在岑总面前说上一句话。

晚上,约在了家清吧。

这个驻唱的嗓音很有故事感,在这种氛围感里,没忍住喝了两口小酒。

退出屏幕的时候,不小心手滑发出条:【。】

孟沅完全没注意到。

阮童喝得微醺,极为好奇地问:“能不能问一个很胆大包天的问题?”

贝桐在旁边搭腔。

孟沅问:“什么?”

阮童和贝桐互相推脱,互拱了下手臂,最后还是阮童开口说:“你给岑总的是什么备注啊?”

这倒是让孟沅没想到的一个问题,她解锁手机,掌心盖着聊天的位置,给她们开顶上的备注那框。

阮童和贝桐凑近一看。

上面写着清晰的三个字:岑老板

孟沅把手机屏幕按锁屏:“你们看起来很失望。”

阮童说:“没有。”

贝桐说:“没有。”

晚上到家后,孟沅洗漱完,没忍住好奇。

垂了点眸,心想,岑见桉给她的备注会是什么?

还在想着这件事,孟沅就接到了岑见桉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她顺势就滑进了被子里,后背半靠在枕头和床头。

“沅沅。”

没有得到回应。

“还在生气?跟我说句话。”

孟沅偏了点头,看着岑见桉的枕头,今晚孤零零地在旁边躺着。

“没有。”

岑见桉说:“没点想?”

孟沅伸手,把他的枕头拿来,抱在了怀里:“不想,你不回来,枕头就是我的了。”

“抱我枕头了?”

没有回应,几乎是默认。

耳畔极淡地轻笑了声。

“哪想我?”

这话就很意味不明了,孟沅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两条细长的腿缠上去,像是牢牢攀住的考拉:“你猜。”

没过会,孟沅听着耳畔的声,膝尖不自觉微蹭:“你在做什么。”

“想着你。”

落在耳畔的嗓音,低而沉,很有颗粒的磁性质感,还能听到衣料摩挲的声响。

孟沅都想把电话挂了,或者拿开,他怎么能不动声色成这样?

“睡衣纽扣解开,自己揉/会。”

男人的嗓音,是惯有温和的强势。

“囡囡,听话。”

好半天都没声音,孟沅整张脸颊都闷在枕头里:“…不舒服。”

岑见桉说:“过两天就回来陪你。”

孟沅仰头,盯着天花板的瞳孔微散,这会很说不清地,就感觉心里怪空虚的,只能听到声音,见不到人,就有点委屈。

脸埋头进了枕头,那股熟悉的清冽雪松气味,已经淡得差不多了。

“不要你回来。”

挂断电话后,孟沅还在懊恼着,她刚刚怎么就能…叫成那样。

岑见桉回来的前一天,岑雲柔特意来了一趟,把孟沅带去试礼服。

岑雲柔是带着大哥的任务上门,可谓是软磨硬泡,知道嫂子的心软,还尤其吃软不吃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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