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65-70(第2/22页)

“如果你跟我撒娇,应该没人能拒绝你。”

孟沅听了这句话,其实已经很满意,嘴上还是说:“可你这是假设,你那时候也不认识我,明明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岑见桉说:“直觉。”

孟沅觉得这两个字,跟岑见桉就是属于相反意义的两个字。

“岑老板,从你嘴里说出来直觉两个字,有种很不搭的感觉。”

岑见桉问:“为什么?”

孟沅觉得肯陪她幼稚的这点上,岑见桉的修养和耐心,就展现得淋漓尽致,她说什么他都会有回应,不让她的话给掉到地上。

她问:“你觉得自己是个理性的人吗?是或是不是。”

岑见桉说:“是。”

孟沅问:“克制,不克制?”

岑见桉说:“克制。”

孟沅说:“所以说,在你看来,理性和克制是你的人生信条,所以凭直觉这件事,属于感性大于理性的范畴,跟你向来的人生信条相悖。”

岑见桉说:“我也不会从来都是理性大于感性。”

孟沅问:“例如呢。”

岑见桉说:“例如在你身上。”

“囡囡,你在我的理性和克制之上。”

此时的安城,空气里渐了燥,正值清晨和午时的交界线,薄薄的日光浅雾,快被金灿色的阳光交融接替。

孟沅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好像闯入盛夏树梢的蝉鸣,也好像被冰滚了一圈,哐当一声清脆的粉色果冻,砸出声难以自抑的心悸。

他其实很少嘴上说喜欢,或爱。

可偏偏是他的告白最为动人。

孟沅伸手给岑见桉挡了挡刺眼的阳光,稍稍尝试收敛了点越跳越快的心跳。

想了想,很认真地说:“那我们,还是不要那么早认识了。”

“现在就很好。”

快到二十四岁的孟沅,遇到了二十九的岑见桉。

岑见桉唇角极淡地微勾了下。

这会,孟沅静了下来,发觉还是一直都是自己在说话,像是叽叽喳喳的小云雀,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对他格外那么吵。

“你会不会觉得我吵?”

岑见桉问:“你对别人也这么多话?”

孟沅说:“没有。”

“在亲近的人里,阿公阿婆,还有就是颜音,话会多一些。”

“你会觉得困扰吗?”

岑见桉说:“以后也可以对我多话些,你在我面前多话,是你亲近人的特别个例,我的荣幸。”

他家姑娘在他面前,很碎碎念的时候,也很特别,很鲜活的生气。

孟沅“嗯”了声,总感觉他真的很轻易就能消解掉她的一些顾虑。

又想起来说:“不过也可能因为,当小孩懂得不多的时候,胆子就很大。”

她难得开了个玩笑:“可能是当时听多了歌,然后被洗脑了。”

“就是勇气这首歌。”

又问:“你听过吗?”

“囡囡。”

“嗯?”

岑见桉颇为无奈说:“你对我存在了多少误解。”

“…还好。”

“在你眼里,究竟是怎样的印象?”

孟沅如实说:“不闻窗外事,每天都是在被培养成继承人里度过,而且你本来就有种老干部风。”

“老?”

重复的这个字,微沉了语调,裹着点磁性,听着就很耐人寻味。

孟沅说:“是老干部,三个字要连着一起看,您不能听到个‘老’字,就自动触发要惩罚人的机制。”

岑见桉说:“囡囡,我和你生活在同一个世界。”

孟沅说:“我知道,就是随口问一下。”

“就是突然发现,我好像了解你,又好像特别地不了解你。”

岑见桉说:“所以带我逛你小时候常去的地方,又一直跟我说过去的事,是想让我更了解你?”

孟沅小心思被戳破,就有点不好意思,很小声嘟哝:“岑老板,你这个时候,就该看破不说破。”

岑见桉说:“来日方长,以后可以慢慢了解。”

孟沅“嗯”了声。

过了会,越接近中午,就越热起来了,孟沅没让岑见桉继续背。

可也是被放下来走了一段路,渐渐有清爽的风吹来。

孟沅看向水面上泛开的圈圈涟漪:“又下小雨了。”

“安城总是下雨,你会不会觉得不习惯。”

岑见桉说:“还好。”

“临北夏天,容易下雷阵雨和暴雨。”

孟沅说:“确实,有时候突然天就黑了,电闪雷鸣,像是深夜一样。”

她刚去临北那年,就很不习惯。

看着岑见桉要走开,孟沅问:“去哪?”

岑见桉说:“买伞。”

孟沅说:“不用买伞。”

“像这种小雨,路上都不会人撑伞,大家都习惯了。”

岑见桉说:“如果下大了,你用得着。”

孟沅看着岑见桉仍是坚持,去附近的小店里买伞。

他买伞,不是为避雨,最先想到的却是担心她会不会被淋湿。

孟沅站在原地,看着正在挑伞的男人的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