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看清她期待又好奇的神情:“一个局,在临北。”
能让岑见桉见到一面的局,孟沅突然就想起,那通来自临北的陌生通话。
既然宁濉没有说过,岑见桉不是个随意谈论旁人私事的性子,孟沅也没有多问,只让好奇点到为止。
察觉到男人落到脸上的目光。
孟沅脱口问出句:“不是查岗。”
那道目光,顿时有几分耐人寻味。
孟沅微顿了下,心想平静的氛围,好似就因为她这句话,变得有点欲盖弥彰起来。
岑见桉说:“随时可以查岗。”
孟沅说:“谁要乱查你岗了。”
她还没有到乱无理取闹的地步,宁濉很明显跟岑见桉没有交集。
身侧传来声淡笑,在晚风里显得极轻,却仿佛隔着牵手的骨骼传递,那股麻酥酥的触感。
孟沅又想起来,蒙骗她的事,心想这一晚上就不止逗她一回了。
现在是越来越正经不了一点了。
孟沅说:“我跟宁小姐对了口供。”
没有听到反应。
这很岑见桉,老男人一惯的作风。
孟沅继续问:“你没有点表示吗?”
只得到句:“嗯。”
好云淡风轻,还坦然。
孟沅说:“你明明就解释了,结果还骗我说是偷/情,塞封口费。”
害得她一时都不想面对世界。
岑见桉说:“嗯。”
还是“嗯”,孟沅想挣开手,结果发现她那点力气,在岑见桉面前完全就不够看。
手还被牢牢牵在男人手里。
还被带着,往跟前拉了拉。
孟沅脱不开手,微微仰着头,带了点有恃无恐的语气:“岑见桉,你跟我道歉。”
岑见桉说:“嗯,跟你道歉。”
孟沅说:“把嗯去掉,再说一遍。”
岑见桉说:“跟你道歉。”
这瞬间让孟沅的心情很不错,毕竟是能拿捏岑见桉的机会。
从前她觉得这样太幼稚,现在觉得两个人的幼稚,也是件很不错的事情。
白天都在路上,晚上出来消食散步,接近九点,孟沅就该和岑见桉一起回了房间。
“我们接下来去哪?”
虽然说是蜜月,可孟沅这个主人公完全不清楚,都是岑见桉带她来,就来云城了,待多久,什么安排,再去哪里,她通通一概不知。
岑见桉说:“接下来就知道。”
“还卖关子。”孟沅说,“哪天我被你卖了都不知道。”
就在沙发边,孟沅跨/坐上大腿,却发现手指没有领带扯。
在外蜜月,一时都没习惯他不穿西装。
在她坐上来的时候,身后就被男人手臂揽住,很自然护着的动作。
“怕被我卖?”
意识到岑见桉对她默不作声的照顾,孟沅其实心里很软化,面上还在嘴硬。
“嗯。”
“毕竟你道行深,我又不是你的对手。”
在外面还敢说句老谋深算,等回到了房间后,孟沅就一句都不敢乱说了,毕竟在外面,还能有层天然的保护膜。
到了私下的时候……
岑见桉问:“说完了?”
孟沅说:“没有。”
“那控诉完了?”
孟沅说:“暂时。”
“等我想到一些遗忘的点再说。”
岑见桉说:“既然说完了,该我跟你说了。”
“?”孟沅顿时警铃大作,还没傻到该问做什么,默默想从腿上挪开。
却被大掌握住腿弯,瞬间就栽回去。
纤白手指堪堪抵在男人胸膛。
垂眼,对上这道发深的目光。
孟沅顿时心跳得慌乱:“哥哥,我困了。”
岑见桉手臂一捞,把她面对面抱起:“哄你睡。”
谁家哄睡,是朝着浴室方向走?
孟沅还在试图负隅顽抗:“哥哥,不用哄睡,你今天也辛苦了。”
岑老板说的回去再说,在事后惩罚上,是次次不落。
完全没用。
叫哥哥也没点用。
莲蓬头兜头的温水浇下。
孟沅被抵在瓷墙,沉沉气息堵下。
就为了老谋深算的那个“老”字,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
修长指骨抚开糊在鬓边的乌黑发丝。
听到声“囡囡”,孟沅微微睁开了点眼,本能“嗯?”了声。
鼻尖又被亲了亲。
孟沅很喜欢这种亲昵的温存,每当这时候,他都会很温柔,抱着她亲,像是对待珍重的瓷器。
“…岑见桉。”
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点清香,她下意识充满依赖感地唤他。
等她渐渐回过神,岑见桉才问:“囡囡,要不要再办一次婚礼?”
孟沅其实有点以为自己还没清醒,嗓音还带着沙沙哑哑的瓮声:“我是听错了吗?”
岑见桉说:“没有。”
再办一场婚礼,在蜜月,在陌生地方,听起来是挺让人心动的。
孟沅想了想说:“我不要出力。”
岑见桉说:“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