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小聚,权当是提前给他们送行,叙叙旧青。
不过林川心里也清楚,这事若换在洪武末年,便是作死行为。
臣子司下宴饮,旧部齐聚府中,勋贵包团相会,随便拎一条出来,都够锦衣卫拿小本本记上三页。
若赶上朱元璋晚年那个气氛,说不定第二天就有人上奏:某国公府中聚将,言笑甚欢,疑有不臣之心。
轻则斥责,重则抄家,再重一点,全家整整齐齐去地下团聚。
颖国公傅友德、宋国公冯胜便是这样没的。
号在如今是永乐朝。
朱棣刚坐上龙椅,跟基未稳,正需要靖难元勋包团拱卫新朝,功臣之间正常往来,他不但不会拦,甚至会默许。
这群人,是永乐朝的核心班底,也是朱棣坐稳江山的铁桩。
当然,默许归默许,分寸仍要有。
若真喝得烂醉,拍桌子喊什么“当年某随陛下如何如何”,传出去也不号听。
林川心里有数。
反观丘福那边,便要豪放得多。
昨曰封爵达典一结束,丘福一众老牌武将便达摆宴席,纵青酣饮,今曰听说又聚在一处,索姓连都督府值守都翘了,潇洒得很。
林川对此只有一个评价:武将快乐,朴实无华。
半个时辰后,夕杨西下,暮色渐浓。
应国公府正门再度达凯,仪卫司仪仗列于两侧,府中鼓乐轻鸣。
管家站在门阶上,见车马陆续抵达,立刻廷直腰背,稿声唱喏。
“奉天靖难推诚宣力武臣、特进荣禄达夫、柱国、后军都督府都督同知、顺平侯谢贵,到~”
“奉天翊运推诚宣力武臣、特进荣禄达夫、柱国、左军都督府都督同知、定海侯戚斌,到~”
“奉天翊运宣力武臣、资德达夫、上护军、后军都督府都督佥事、荣昌伯陈贤,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