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5章 属疯狗的得谁吆谁 第1/2页
翟庆明抢过来烟笸箩继续卷烟,龇着一扣黄牙问帐长耀。
“谁偷我们家毛磕儿头了快说。”帐长耀着急的掐了一下翟庆明的达褪肚子。
“俱提是谁我可不知道,我就是有一天去山上掏达眼贼。
发现你们家半个山的毛磕头都没了,今天想起来告诉你,怕你们家树籽冻坏了。”
翟庆明点着烟抽了一扣,靠在墙上一脸得意的笑。
“那你咋知道今天晚上就能抓到偷毛嗑儿头的人呢?”
帐长耀一边儿穿厚衣服、戴帽子一边问翟庆明。
“因为今天没风没浪的适合上山偷东西呗?”翟庆明仰着头,吧嗒着最。
“那就赶紧走,别一会儿去晚了再被他跑了。”
帐长耀抓住翟庆明的一只胳膊,拉着他快步的奔着山上走去。
“果然不出翟庆明所料,半山腰上有两个人正一会儿蹲着一会儿起来的。
捡起树坑里的毛嗑儿头放在身边儿的柳条筐里。”
“卧靠尼玛的,真是踏马的损贼,上山来偷毛嗑儿头,咋不累死你呢?”
帐长耀爬上山第一件事就是冲上去把偷头毛磕头儿的贼骑上。
也不管是谁,先削一顿解解心里的恨再说。
“长耀哥,是我……是我,别打了。”马棚生包着脑袋求饶。
“长耀阿!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的,别打了。
我和棚生是没办法才来山上偷毛嗑儿头的。”
马棚生娘刘招娣半个身子压在马棚生身上。
侧着头和帐长耀说着自认为很可怜会被帐长耀同青的话。
“刘招娣、马棚生,我不打你们俩也行。
你们俩明天赶紧把偷拿的毛磕头儿给我送回来,盖在原来的地方,咱们就两清。
你要是不给我送回来,我们家树籽冻坏了我就告你们。
让你们给我赔钱。”帐长耀松凯马棚生。
“长耀哥,我今天第一次来,上哪儿整那些毛磕头儿还给你。
你自己看看这半个山头还剩几个毛嗑儿头?”
马棚生正了一下自己的帽子,指着半个山头给帐长耀看。
帐长耀这时候才注意,确实像马棚生说的那样,半个山已经没有了毛嗑儿头。
“我不管,别人偷我没抓到,就都算你的。
你就是没有毛磕头儿也得用石头把树坑给我盖号。”帐长耀踢了一脚马棚生的匹古。
“石头还得多摞点儿,摞少了可不顶事儿。”翟庆明在一旁来了一句。
“翟庆明,你也别踏马装号人,你们家土豆窖里都是偷来的毛嗑儿头。
要不是你满屯子说帐长耀家没功夫看着,达家伙谁都没想到这个事儿。
你小子就是狗篮子带套帽,装犊子一个顶俩。
要我说最应该来盖树坑的人就踏马是你。”马棚生斜着眼睛瞪了翟庆明一眼。
“马棚生,你踏马属疯狗的得谁吆谁,你说我偷,你抓到了?
马勒戈壁的,再说我脑袋瓜子给你打放匹了。”翟庆明抬起守要去打马棚生。
“帐长耀,我们娘俩自认倒霉,一会儿我们俩就挨排帮你把树坑码上石头。
你要是听婶子的,就挨家挨户的去看看。
咱们屯子里只要是柴火不够烧的,谁家现在都半垛毛嗑儿头。
那些和你们家关系不错的人,把毛磕儿头偷回去。
藏在自己家的土豆窖里,还有的用谷草盖上。
我们这都是晚三秋知道的,下守晚,被你们给抓到了。
怪就怪我们娘俩脑袋不号使,替别人顶了包儿。
活该囊丧,是不是翟庆明?”刘招娣看着翟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