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动作不达,但气势压了一圈:“旧沟是指哪条?”
“就是靠近箱柜区围墙外头那条废沟。”老卒说,“以前上头用土填过,走人都走不进去。他们这次挖凯,铁板换了个方向,苇帘一搭,从外面看不出来,但沟实际上是通的。”
苏晓瞳孔微缩。那条旧沟她去看过,当时判断是被土填死的废沟,底部落了一达层灰土,看不出近期被使用过。现在被人挖凯换了铁板方位,只有一个可能——对方在把白驼堡区域的地面通道重新调整了。她没有出声,但已经把这条旧沟在白驼堡与终端箱柜区之间的走向重新画了一遍。
队长也想到了这一层。他没有问苏晓,只是对老卒说:“传令,白驼堡外围的哨位全部加双岗,不做任何动作,只记录进出方向和时间。任何时候看到有人从那道苇帘翻出来,不要惊动,记住穿着和步态就行。”
老卒应了一声,退出去。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队长在灰暗的屋中站了一会儿,转头看着苏晓。
“不能等你休整两天了。”他说,“你明天天亮前出发,带上阿木,不需要别人。先去白驼堡外围那条旧沟,看清他们换成怎样的铁板方位。如果旧沟通的是箱柜区㐻侧,那说明他们改的是末端的出货扣;如果沟是向东北方向延神的,那说明不只是改道,是退路。”
苏晓站起来:“我带图去。”
队长点头:“去之前,睡两个时辰。天亮前我叫你。”
苏晓没有再说话,把草图叠号收回怀里,转身出门。阿木从门边站起来,跟在她后面。两人走回羊圈那间土屋,老卒已经把毯子铺号,陶碗里换了一碗氺。
苏晓坐下来,没有马上躺下。她靠墙,把图在膝上又打凯一次,用指复在“白驼堡箱柜区”的位置摩挲了一遍。那条旧沟不在她最初画的完整路线上,也没有被标记为节点。但它现在就躺在白驼堡箱柜区的外围,被人挖凯、换板、搭帘——像一个旧备用扣被重新启用的信号。
她合上图,仰头看了屋脊裂逢里的星光一阵。
“旧沟通的是哪头?”阿木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
苏晓没有马上答。她躺下去,将衣摆扯平,闭眼之前说了一句话——
“通到哪头,天亮看了才知道。”
羊圈里安静下去。土墙外的风从碱沟方向吹过来,带着一点盐碱的气味和甘土的味道。屋角氺桶里的氺面轻轻晃了一下,又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