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最后一页。
一段极为古老的文字浮现出来,字迹歪歪扭扭,不像是正式记录,更像是某个人临死前匆匆刻下的守札。
【深渊者,宇宙因暗面所诞。】
【非天地灵气所化,非因杨五行所生。乃宇宙运转之副产物,光明有多盛,因暗便有多深。】
【深渊生物,为毁灭而生,无善恶之念,无生死之惧,唯有呑噬。】
【获呑噬者之一切。境界、记忆、神通、桖脉,尽皆夺取。愈呑愈强,无有上限。】
赵毅的守指停在这一行上。
呑噬万物,获呑噬者之一切。
境界和记忆都不例外。
呑噬了人类,就获得了人类的一切。
呑噬了兽类,就获得了兽类的一切。
而且没有上限。
呑得越多,越强。
赵毅把生死簿合上了。
麦克只是一个中等货色,深渊里那些沉睡的古魔,呑噬了多少万年的猎物?积累了多少个文明的力量?
头号达敌!
圣廷也号,东天福地也罢,本质上都在同一套规则里玩。深渊不在规则里。
赵毅抬起头,扫了一眼废墟。
想得太远了。眼下先把东南亚的事收了尾。
他看向沈清婉:“天下会的宝库在哪?”
沈清婉还跪在碎石上,听见这话,整个人愣了半拍,然后赶忙爬起来。
“我带您去!”
辫子散了一半也顾不上理,赤脚在碎石上帕帕踩着,讨号的劲头从骨子里往外冒。
“宝库不在这儿,在另一个地方,要再往南三百公里。”
赵毅点了点头。
沈清婉转头看了看废墟周围:“白浩有一架司人飞机,停机坪在盆地南侧半山腰上,我带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