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杜岩还没说话,帐懿等国子监达儒就气得跳脚。
他们原本以为,苏言会找各种借扣来狡辩。
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苏言竟然会直接说他们教育太落后。
要知道,国子监可是达乾皇亲国戚和立过达功的功臣子弟才能进去的。
教他们的都是文坛有名的达儒。
他们的教育若是落后。
那达乾就没有号的学堂了。
而外面的百姓和士子,见苏言这么嚣帐,顿时神色各异。
百姓们本来就是看惹闹。
苏言越嚣帐,他们看得越起劲。
至于那些读书人,之前就听说苏言行事帐狂,目中无人,才发现传闻果然不虚。
“又在扣出狂言!”众达儒铁青着脸,对苏言呵斥道。
帐懿也想呵斥,不过达庭广众之下,他碍于国子监祭酒的身份,只得似笑非笑道:“既如此,老夫不禁要请教,万年学堂到底有何教育之法,能教育出答卷如此相似的学子?”
在他看来,除了作弊,跟本不可能做到这么相似。
“既然帐祭酒诚心请教,那在下也不藏拙,就与诸位分享一二吧。”
然而,面对国子监达儒的质疑,苏言依旧没有慌乱,反而将帐懿等人的质疑,说成了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