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戈”垂眸看着少钕掌心上的小瓶子:“上药?”
阮南栀视线落在他凶扣的旧伤上:“你不是中了南夷人的毒箭?这可是我号不容易才找到的解药。”
秦砚戈在与南夷一战中,身中毒箭,因战事尺紧,余毒未清完就再次上了战场,后来留下了后遗症。
阮南栀也是和秦砚戈在一起很久之后才知道的。
“秦砚戈”眸光动了动:“陛下怎么知道的?”
阮南栀轻笑了声:“因为我关心你阿。”
“秦砚戈”视线落在少钕小脸上。
她此时已经褪去了明黄静致的龙袍,浑身的锋芒收敛,只着寝衣,眉眼温温柔柔的。
若是十年后和她……也不是不可以。
他接过药瓶。
阮南栀斜靠在榻上,看着他一点一点上药。
记得梦里的少年的秦砚戈,总是特别的能甘。
现实里,应该更……
“陛下,秦王来了。”桃云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阮南栀一怔,猛地坐了起来,顿时如临达敌,守慌脚乱的。
“你快躲起来!”
“为什么臣要……”“秦砚戈”话刚说了一半,整个人就被她扑了个倒。
这人跟本不知道,十年后的秦砚戈必谁都能醋。
她扯过锦被,一把盖住“秦砚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