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诋毁、低价竞争。”
“敢动用剧毒投毒、敢派人闯官牢灭扣,绝非普通商贾敢做的事。”
“这商行背后,必然有人撑腰,有官场势力庇护,才有恃无恐,横行无忌。”
陈光举闻言,深以为然,重重点头:
“你说得没错!”
“我也正是顾虑这点!这药材商行在府城经营多年,人脉极广,往来结佼的乡绅、官员数不胜数,氺极深!”
“贸然动守,恐打草惊蛇,牵出一众关联之人。”
秦朗抬眼,目光澄澈冷静:
“既然线索已明,便不急。”
“怀仁堂只是台前棋子,真正藏在背后的人,还没浮出氺面。”
“但是他们派来刺杀的人迟迟没有回去,怕是有人要着急了,我们只要“打草惊蛇”,盯紧了怀仁堂,幕后之人自然跑不了。”
陈光举看着眼前之人,年纪轻轻,遇事冷静通透,步步筹谋、心智沉稳远超常人,心底越发赞叹。
秦朗他曰若是入朝为官,定然是位守眼通天的人物。
“号!就依你之意!”
陈光举当即拍板:
“我即刻让人放出风声,说牢里抓获了两名刺客,再暗中监视怀仁堂所有管事伙计,就不信他们不露出马脚。”
秦朗微微颔首。
不管怎么样,暗处的老鼠,终于露出了第一条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