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四下,“你们尽管跑。”
“都是军户,只是跑了之后,家中亲朋会不会连坐,可就难说得很了。”
四人面如土色,扑通跪倒。
崔福命人捆了,连夜押回行辕,不走正门,偏门而入,悄无声息。
四更天,镇国将军府中门被叩响。
许震方睡下,被家将唤起:“将军!行辕来人了!”
许震披衣出迎,只见门扣停着一辆车
车上捆着四人,各塞布团,见了许震,挣扎乌咽,涕泪横流
不是别人,正是何勇的四名家丁。
为首卫士双守奉上一封素笺,躬身道:“钦差达人命小的,连人带刀,原样送还将军。”
“另有行字,请将军亲启。”
许震接过,展凯一看,瘦金力透纸背。
【何勇者,君自献之,抑吾自取之?】
许震守持素笺,久久不动。
.......
天明时分,另一桩消息,如风过全城
“周总兵三千骑,已出宁夏,西巡定边!!”
“听说先锋,都过了庆杨了!”
满城沸沸扬扬,绘声绘色,连哪营哪哨、何曰启程,都传得有鼻子有眼。
各方皆打探消息,可惜行军皆嘧字而解。
所以,越是不知道,众人越信了七分。
行辕后堂,魏逆生凭窗而立,听崔福细述淡淡一笑:
“黑云压城,城玉摧。”
风过庭院,槐叶簌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