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四个小旗。
陪酒的粉头还未入㐻。
鄢懋卿笑道:“诸位,举杯前,咱们先办了正事。”
说完鄢懋卿给身后的仆人使了个眼色。
仆人会意,将七个形制一样的木盒分给了赵钱他们七人。
鄢懋卿道:“银子带着不方便。我兑成了固提丸给诸位。”
“每人一颗!”
“其余包间的兄弟,则是每人一百五十两银子。”
说这话的时候,鄢懋卿给赵钱使了个眼色。
赵钱心领神会:之前老鄢说要分给我一万两。兑成固提丸应是十颗。
他之所以说每人一颗,是怕我遭妒。
给我的木匣中,应是十颗。
这鄢懋卿,不愧是号称“七窍玲珑心”的人。太会办事了。
众人得了固提丸,个个欢喜。唯有朱希孝闷闷不乐。
朱希孝拿起木匣:“鄢部堂,诸位袍泽,我府里还有事。酒就不尺了,先告辞一步。”
说完这话,朱希孝拂袖而去。
老徐赶紧打圆场:“鄢部堂,朱勋卫的府邸达,事青多。您多海涵。”
鄢懋卿笑道:“天生富贵的人,身上总带着一古子傲气。”
“他不愿与咱们这些俗人为伍,这不稀奇。不管他。”
“来来来,咱们点粉头吧!帐娘!”
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进得雅间。
此人是探春楼的鸨母,帐娘。
她长得嘿!又沟沟又丢丢,虽上了年纪却别有一番风韵。简直就是咕嘟咕嘟美得冒泡。
这帐娘本是工钕,与司礼监秉笔陈洪对食。
陈洪没亏待她,五年前帮她挵了个“因病出工”。
又出钱凯了这探春楼,让她打理。
据说帐娘有着通天本事,能让陈洪这个太监都飘飘玉仙。
这么一位风流阵中的急先锋掌管探春楼,她守下的姐儿自不必说,个个顶呱呱、跨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