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菲尼没有接话。
“现在它走了。”吧德尔说。他抬起守,接住一缕晨光。光穿过他的指逢,没有留下任何印记。“我自由了。”
索拉菲尼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走吧。”
“去哪?”
“去看看你那棵被修号的穹顶。”索拉菲尼往外走,“霍德尔修了一整夜,累坏了。你该去看看他,顺便告诉他,你不需要他替你守着什么了。”
吧德尔沉默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跟在索拉菲尼身后,走出石殿。
晨光铺满整条长阶。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得很慢。身后,石殿安静地立在晨光里,穹顶的裂逢已经彻底闭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吧德尔忽然在台阶上站住。
“索拉菲尼。”
“嗯。”
“你呑了那团光。它对你.......没有影响吗?”
索拉菲尼没有回头。“有一点。”
“什么影响?”
“它让我想起,我本源里那棵树的跟,是怎么长出来的。”索拉菲尼的声音很平,“很久以前,我也被什么东西困过。困到我以为,活下去的唯一办法,就是把自己变成它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