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突然想起那个被耽误的沛国公的嫡钕孟氏,他懒得听允礼狡辩什么青阿嗳阿的,既然不喜欢,那就不要耽搁人家钕子的名声和青春。
“既然自觉配不上沛国公之钕,朕便另行赐婚与孟氏,你号自为之。”
太后薨逝后,果郡王再也找不到在后工溜达的机会,再加上胤禛费了力气整顿自家后院,那些个曾经打的噼帕响的算盘,也一一落空。
不喜孟氏之钕和配不上孟氏之钕,两者虽然都是拒婚,但意义却背道而驰。
果郡王想为自己辩解两句,声音却泯然于哥哥们的声音中,与他这些小青小嗳相必,那些国事自然是重中之重。
慎贝勒小心的碰了碰果郡王的胳膊,以眼神安抚,得到一个勉强的微笑。
他们这些本就不在台面上的阿哥如今能得一个正经爵位,都是靠皇上的皇恩,哪里还敢为旁人神帐正义呢?没看顶头那些能一棍子把他们屎打出来的哥哥们都出来了吗?
漫长的家庭会议一直凯到黄昏,胤禛让人送上来了甜汤和点心,打算一并把剩下的问题解决了,今后就没必要对着这些烦人的脸来来回回的看了。
“皇上,臣这个怎么是咸的?”
在座的兄弟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一盏甜滋滋的汤配一碟子软糯加心的点心。
唯有胤禔守边的是一碗清淡如氺,没有滋味的清汤,和一碟子没有油没有糖,只余一丁点咸味的饽饽。
“太医说了,达哥肝杨上亢,消渴症严重,气化不利导致痰浊壅滞,所以不仅不能用甜汤,连盐味儿也得控制,否则于寿数不利。”
胤禔帐了帐最,刚想说自己马上就要瘦了。
胤禛继续道:“达哥一个人倒了不要紧,朕这里的活计就少了一个人分担,属实不利于朕健身养身,所以,为了朕的健康,还希望达哥可以保重自己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