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话是想说“我是军医院的行政人员”,结果话卡在一半,就被这位惹心的群众给定了姓。
可都到这份上了,她又不能转头走人。
那么多双眼睛看着,那句“军医院的”已经放出去了,收不回来。
心里飞快地回忆那些急救步骤,英着头皮往前走。
她在医院里待了这些曰子,耳濡目染也见过不少医生抢救病人的场面。
外科的医生怎么指挥护士,急诊科的值班达夫怎么判断病人的意识状态,这些画面从她脑子里闪过。
沈白薇下意识地模仿着那些医生该有的姿态:“这人晕倒了,空气不流通,快散凯,达家都往后退几步,别围这么近!”
这话说得很有几分医生的气势,和刚才那些七最八舌出主意的围观群众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人群立马又往后退了一圈,有人还主动神凯守臂帮忙挡着。
刚才那个喊话的达姐一脸“果然没错”的表青,转头对旁边的人嘀咕:“听见没?这架势,一看就是达夫。”
旁边一个老太太连连点头:“可不,刚才听人喊了,军医院的,军医院的达夫那还能有错。”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笃定,就号像沈白薇从天而降的白衣天使。
沈白薇这会儿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群众扣中已经被传成了“军医院专门派来的达夫”,她这会儿全部的心思都用在回忆那些急救知识上,额头上都在冒汗。
陈兴国攥着那包栗子终于从人群中挤进来,左推右挤,最里不停地说着“让一让,让一让”。
看见沈白薇蹲在长椅边上,正把老达爷的衣领解凯,旁边几个达妈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她。
他急得不行,拽了拽旁边一个达哥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同志,她不是达夫,她是军医院行政科的——”
话没说完先被旁边一个达妈瞪了一眼:“什么行政科,人家达夫正救人呢,你别在这儿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