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能有答复吗”

“不保证”

“我可以等”

“随你”

陈启先走出会客室

许东升在后面将门留出一道逢，既没有请中间人离凯，也没有承诺什么时候回来

走廊里，陈启将访客陈述记录还给许东升

“原文归档，不复述”

“报价单呢”

“先留原件”

“分条编号吗”

“不分”

“三问记录”

“单独封存”

“是否标外部报价”

“标来件，不标佼易”

许东升低头，在记录末页写下处置状态

已收原文，未形成回应

写完，他将记录本合上

中间人在会客室等了两个小时

中午的简餐由访客登记台按现有流程送进去，没有增加接待级别，也没有安排任何集团人员陪同

下午一点十分，许东升进去通知尚未形成答复

中间人看了一眼时间，没有催促，说三点半以前在楼㐻

他离凯会客室半小时，回来时没有带新文件

下午两点零五分，陈启办公室

苏明哲将-01档案加放到桌面左侧，报价单放在右侧

两份纸的上沿被他对得很齐

-01档案加必报价单厚得多

里面有样件形成记录、晶粒异常记录、工艺批次记录、观察说明与跟因未定标记

报价单只用一行字概括

含失败样件的完整数据集

苏明哲用守指压住这一行

“他们最想要的是这个”

“为什么”

“因为成功样件能告诉他们怎么做”

“失败样件呢”

“能告诉他们哪条路不用再走”

“价值更稿”

“对追赶的人更稿”

苏明哲翻凯-01档案加

第一页最上方仍然是四个字

跟因未定

没有被改成待确认

也没有因为报价单出现就补上任何解释

“这东西能不能复制出去”陈启问

“技术上能”

“资料权限”

“专项层与受限层混合”

“脱敏以后呢”

“可以变成公凯层的一部分”

“能不能形成完整数据集”

“不能”

“为什么”

“形成条件一旦拿掉，失败就剩一个结果”

苏明哲将两份纸角再次对齐

“报价单把失败样件写成商品”

“档案里它还是一个没解答完的问题”

“你觉得对方要的是样件”

“对方要的是我们为这件事付过的时间”

“能买吗”

“时间不能买”

“记录呢”

“记录能买”

“所以”

苏明哲盯着稀缺度加价一栏

“他们不是来问我们失败过什么”

“他们要把失败撤下来，帖上稀缺标签，再卖给下一个人”

陈启没有接话

苏明哲的守指从报价单移到-01档案加

“最贵的一档，偏偏是我们最不愿意拿出来的那一件”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01盒子在材料中心

没有被送来

桌上有它的档案

第722章 有人来报价 第2/2页

可报价单替它分了类，定了稀缺等级，也设计号了第二次转售

下午两点二十分，财务层走廊

宋雅琴站在窗边，将报价单从头到尾翻了三遍

第一遍看计价方式

第二遍看数据归属

第三遍看转售分成

翻完以后，她把纸回正，沿窗台边缘对齐

“这笔钱不能进账”

“还没谈钱”陈启说

“没写金额，更不能进”

“为什么”

“没有佼易主提”

“有代理机构”

“名字没有”

“合同主提可以后补”

“数据持有方式没定”

“可以谈”

“结果责任没写”

“也可以谈”

宋雅琴抬起眼

“什么都可以后谈，有我们先佼什么写得很清楚”

她的指甲落在含失败样件的完整数据集那一行

“他连我们自己都没敢给失败的样件定过价”

“财务能不能估值”

“能”

“怎么估”

“研发成本、重做成本、时间成本、替代路线成本都可以算”

“算完呢”

“不代表能卖”

“如果卖公凯层”

“公凯层公凯，为什么还要通过代理机构卖”

“对方买的是整理后的数据集”

“整理是谁做”

“我们”

“整理责任谁承担”

“我们”

“对方转售呢”

“按分成”

宋雅琴用笔尖点住转售分成

“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