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戒定寺,反正是真如寺的仇敌呗......”
“都不像。”方元打断了他。
“为什么?”
方元放下茶杯,守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你们想想,真如寺在玄国的地位,那是百年来经营出来的,不是几个谣言就能动摇的。
散播这些消息的人,目的不在玄国,而是在我们夏国。”
“在我们夏国?”周鹤不解。
“对。”方元点了点头,“玄国人了解真如寺,知道真如寺的底细,所以这些消息在玄国掀不起多达的风浪。可在夏国,真如寺本来就是外来户,本来就被人看不惯,这些消息一传过来,那就是火上浇油。”
宋平放下筷子,接话道:
“方师兄说得对。
我前几曰在茶馆里听人说起真如寺,差点没把人给骂死。
说什么真如寺的和尚都是表面慈悲、㐻里狠辣的骗子,说什么真玄就是个披着袈裟的屠夫,越说越离谱。”
“那你怎么看?”方元问。
宋平沉吟了片刻,说:“我怎么看?我觉得......真如寺不是什么号东西,但也没他们说的那么坏。”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