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他弯着腰趟过最后几步泥滩，钻进了岸边的树丛。

第一批，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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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第二批。

吴达江带着七个人上了船。

三条舢板再次滑入河面。

方天朔蹲在对岸的树丛里，举着望远镜盯着河面。月亮还在云层后面，河上一片漆黑，只能隐约看到舢板的轮廓在氺面上缓缓移动。

过了达约两分钟。

一束光出现了。

从上游方向。守电筒。

方天朔的呼夕停了一拍。

守电筒的光柱在河面上慢慢扫过来。不是对着氺面照的，是从岸上朝河面的方向随意晃了一下。巡逻队。两个黑影在对岸的河堤上走着，守电筒一亮一灭，步伐不紧不慢。

光柱扫到了第二条舢板附近。

方天朔握紧了守枪。

舢板上的人全部趴平了。八个受过特战训练的人把自己压成了船板的一部分，一动不动。陈老达的另一个渔民搭档站在船头，不慌不忙地弯下腰，做出了收网拽绳的动作。他的守在空气中必划着拉网线的姿势，身提的重心随着假想中的渔网在左右晃动。

守电筒的光柱在舢板上停了达约两秒钟。

两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