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陈秉主持内阁……
皇帝一口参茶喷了出去:“???”
“徐老这是何故?”皇帝这一年乐子看得多,还等着坐山观虎斗呢。
徐檐咳嗽两声,拄着拐杖,身形羸弱,显得尤为苍老,“实在是身体支撑不住。”
才怪。
他这是急流勇退,也是保存实力,先把这烂摊子甩给陈秉,再徐徐图之,将来起复。
这个世道,总不该是二十岁的年轻人上班喝茶,而他一个七十老人忙得不可开交。
也该让他过过喝茶看乐子的生活。
自己退了,皇帝该腾出手来对付陈秉了,徐檐暗暗想道。
*
莫名其妙的,在礼部摸鱼大半年之后,陈秉莫名其妙的成了内阁首辅。
比他过去成为东南巡抚和云中总督还要莫名其妙。
这大概就是:我明明想摸鱼,为什么这些鱼总往我怀里跳。
“陈秉成首辅了?”柳子安在腊月前带着妻子孩子进京,得知这件事后,眼前又是一黑。
他这才考上举人,当年同窗便已经是朝廷内外最大的官。
而这会儿,柳子安还不好意思去拜见陈秉,怕被人构陷作弊走后门。
直到会试结束,柳子安吊尾车中了进士后,他才微微挺起了胸膛。
“贤妻说得对,见贤思齐焉,我早该参透这一切。”
陈秉在殿试后的宴会上见到柳子安,并未感到奇怪,以他的学识,今年恰巧考中进士并不意外,但同样吊尾车的还有另一位眼熟人士——张丰伦。
这张脸这个名字,陈秉本该忘了,但对方夫郎造成的影响太大,以至于多年之后再见,还是记忆犹新。
柳子安见到陈秉是欣喜,张丰伦见到陈秉,则是憋屈中透着无穷无尽的憋屈。
张丰伦:“老天爷,我在县城找了个有钱哥儿吃软饭,本想着当个秀才混吃到死,鬼晓得我是怎么考中进士的……”
都是被卷的!
谁让他找的有钱哥儿夫郎,是陈秉夫郎姜漓的“敌蜜”,两人从小到大一直较劲儿。
刘昭花费钱财给他请了名师无数,手持戒尺亲自教夫,就为了让张丰伦进京考中进士,还说这样之后:
“我才能堂堂正正站在姜漓面前。”
张丰伦见到陈秉,眼中噙着泪花,“陈兄,多年未见,你害煞我也!”
陈秉:“……”
其他围观者眼神闪烁,便是皇帝都来了趣味,莫非其中有什么冤情?
“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头悬梁锥刺股,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便是做梦也在背书,稍微睡个懒觉,醒来便是夫郎拿着戒尺坐在床头……”
其他人:“……”
皇帝:“……”这说明娶妻当娶贤?
“我当年和刘昭成婚,只是想吃个软饭,呜呜呜……”
陈秉五味杂陈:“我又何尝不是。”
皇帝:“???”
张丰伦哭丧脸:“我都考中进士了!”
陈秉嘴角一抽:“……我还成首辅了。”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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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
云中篇结束后,想写的内容都写完了,原本预计全文字数六十万,现在都快七十万了,后续还有几个番外,下一本会开《锦衣谋》,正的发邪杀伐果断的锦衣卫攻x蛇蝎美人皇帝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