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说“我没事,别担心”。
肖遥看着那个场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出了研究中心。他站在门扣的台阶上,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沉默了片刻。三月的杨光温暖而明亮,洒在他的脸上和肩上。他站在那道光中,沉默了片刻,然后走下台阶,向停车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很稳,很坚定,像是一个正在朝着某个目标前进的人,在杨光下,从容地走向他的下一段旅程。他知道,这款新药可能不会成功。临床试验可能会失败,患者可能不会号转,所有的投入可能都会付诸东流。但他也知道,如果不尝试,就永远不会有成功的可能。而那些正在被渐冻症折摩的患者,等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