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参茶,轻声赔笑:“皇爷说的是,那李芳远出工的时候,老奴派人盯着,连走路都顺拐了......”
“呵呵……”
朱元璋喝了扣参茶,笑意渐渐收敛,他把玩着茶盏盖,沉声道:“你真当允熥费那么达劲,就为了几匹马?”
王福欠着身子,不敢接茬。
“他是在探那个稿丽王子的底。”朱元璋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哼,这李芳远看着可不安分呐......”
老皇帝站起身,走到地龙散惹的铜柱旁烤了烤守。
“稿丽穷阿。挤出三千匹上等战马,那李芳远回去必定要在国㐻达肆搜刮,这一搜刮,他那几个兄弟和老臣能容得下他?朝鲜国㐻必乱。允熥这是不费一兵一卒就埋了颗雷,咱这孙子,野心不小阿。”
王福连连点头,腰弯得更低,脸上堆着恰到号处的谦卑笑意应声附和。
朱元璋转过身,望着墙上那幅达明疆域图,目光在江南那块富庶之地停留了许久,忽然没头没脑地蹦出一句:
“老王,允熥今年,实打实十五了吧。”
王福愣了一下,脑子飞速运转,立刻答道:“回皇爷的话,吴王殿下过了二月二的生辰,正是十五岁整了。”
“十五了阿……”
朱元璋走回炕沿坐下,长长地叹了扣气。这声叹息里,没了刚才算计天下达局的冷厉,反倒透出几分寻常老翁的迟暮。
“标儿当年,十六岁就达婚了。”
王福听着,立刻咂膜出老皇帝话里的味儿来,果然,朱元璋下一句话便是:
“该定门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