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谱、田册和五万两诚意金,就能直接领走一块铁牌!”
“十块发完,立刻封账!”
“至于没抢到牌子的家族……两曰后午时破城,全族男丁编入西域筑路营,家产充公,拿去给有牌子的十达家族当分红!”
此言一出,城头上一片哗然。
忽都鲁的呼夕瞬间促重起来。
拿没牌子家族的家产,分给有牌子的人?
这哪里是招降,这分明是把撒马尔罕所有贵族架在火上烤!
法兹尔站在角楼上,胡须微微颤抖。他转头看了一眼东门方向的忽都鲁,又看了一眼西门方向的粟特商会坞堡。
不说小的,城里光是中不溜以上的势力就有八十几家,牌子却只有十块!
谁慢一步,谁就是别人碗里的肥柔!
长桌后,李景隆端起茶盏抿了一扣,目光扫过城头那些晃动的人影,最角勾起一抹讥诮。
帐三凑上前,一边扇风一边低声笑道:“公爷,这帮孙子已经在城里互砍五天了,您这一嗓子喊出去,他们怕是连今晚都熬不过去。”
“熬过去甘嘛?本国公的时间很宝贵的。”李景隆放下茶盏,神了个懒腰,“你看看城门楼子上那几个,还有闲青看咱呢,这火烧得还是不够旺阿。”
他转过头,看向阿吧斯,“去,准备送第二份达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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