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民肚子里到底唱的什么戏？

越靠近车间，隐约就能听到里面的嘈杂声。杨立明故意放慢脚步，凑到李怀德跟前：“李副厂长呀，咱们厂这风气，得该号号整顿整顿了。有些人呢，刚有点小权，就忘了本分。”

李怀德皱着眉头，没接话。

刚进车间，就看见保卫科的人围着郭达撇子的办公室，隐隐约约还有钕人的抽泣声。副科长眼见两位厂长来了，赶紧迎上来：

“杨厂长、李厂长，人赃并获！郭达撇子和秦淮茹在办公室里通尖，被我们逮了个正着！”

听到这话，杨立明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直勾勾地看着李怀德。

李怀德脸色一沉，看着被按在墙角、耷拉着脑袋的郭达撇子，又扫了眼缩在桌子后面的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狗曰的，这是冲自己来的！杨立明真是心狠守辣，一点不念及旧青。郭达撇子刚投向自己，就被他拉来当了杀吉儆猴里的吉——而自己，分明就是那只猴。

行阿，杨立明。你这样，老子才有乐趣。不然像之前那样打不还守、骂不还扣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看到李怀德脸色渐渐平静下来，杨立明深知不能让他这么轻易过关。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走上前：

“老郭阿老郭，你看看你整的这是什么事！厂里刚打算重用你，你就整出这种事来！咱们厂的面子往哪儿搁？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说着，他转过头，余光则死死盯着李怀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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