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而那虚环的腰身在这份瘫软中又贴近了几分,严丝合缝,亲密到不堪。
她垂下脸,放声恸哭。
腰间大手抚慰不断,温柔又克制,似真的在安抚她的情绪。
她却在这样的惶恐不安中,生出陌生的酥麻,搅得她思绪混乱,芯口泛滥。
害怕。
害怕师尊,更害怕自己。
思绪回转,白梅伸手擦去眼角泪水,从云床上坐了起来。
衣襟大敞至腰间,乌发散落丰盈胸前,红樱若隐若现。
白梅褪下雪衫,盯着瞧了许久后,用手团成一团丢在地上。
她再也不穿了。
余光瞧见孤零零的雪衫,白梅又像是想到什么,赤脚下地,弯腰捡起雪衫丢在榻上。
这是师尊送给她的十九岁生辰礼,意义非凡。她就算再气再恼,也不该发泄在法衣上。
只经此一事,白梅不知如何与师尊相处。
遂打算趁师尊现在没注意她,偷偷离开昆仑。
昆仑山脚,奇珍异兽成群结队,众仙童忙碌穿梭,谁也没有注意到那道悄然落下的青色身影。
少女身姿清灵窈窕,一袭青衣如烟如雾,及腰乌发被编成麻花辫,柔顺垂落胸前。垂落的几缕碎发更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精致,只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倦怠和仓皇。
即将踏出昆仑地界,周遭空气骤然一沉,无形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身上流转的灵力尽数禁锢。
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蓦地环上她的腰肢,轻轻向后一带,后背顷刻贴上了一具紧实的胸膛。
耳畔一热,温热气息拂过耳廓,从耳尖一路蜿蜒到脖颈,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徽真,这是要去哪?”.
乾元山,金光洞。
太乙真人坐在莲花池旁石上赏鱼,忽地感知到了什么,抬眸望去,只见一道红色身影稳稳落在盛放莲花上。
“师父,我回来了。”
太乙真人心下疑惑,这才过了几日,哪吒怎么就回来了?
他好奇问:“不陪小师妹?”
哪吒抿唇,小脸皱成一团,声音闷闷:“师祖把姐姐带回昆仑了。”
若非青鸾再三阻止,说他去了对姐姐不好,他定要上昆仑看看姐姐。
姐姐她并非不辞而别的性子,一定是遭受了什么委屈。
师父他总说师祖疼爱姐姐,可哪吒却不这么觉得,若师祖真心疼爱姐姐,怎会总囚着姐姐,不让她下山?这算哪门子的疼爱?
太乙真人捋胡子的手一顿。
师父这次让小师妹出来历练,满打满算也不过一月有余,什么样的历练这般短?
第42章
猝不及防被圈在怀里,擦着耳廓的灼热低语激起全身颤意,羞赧与胆怯交织缠绕心头。
白梅慌忙抬手去推,可环在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仿佛焊在了她身上。
蚍蜉撼树的恐慌瞬间攫住心神,身子止不住发颤,她怯怯偏过头,细软嗓音里裹着惶然:“师尊,别这样”
可惜她娇软的哀求声不仅没起作用,反惹得身后之人瞳孔骤然收缩,箍在腰腹的手收得更紧。
白梅脊背紧绷,拼命往前挣,双手胡乱去掰腰上的手臂。
许是挣扎起了作用,腰间的束缚微微松动,白梅眼睛一亮,正要抽身——
下一瞬,稍松的手臂再次收紧。不容置喙的力道猛地勒紧她的腰肢,将她死死锁了进去。
臀紧密贴上他的腰腹,半点空隙也无。
希望骤然落空,委屈与无助轰然砸落,白梅鼻尖一酸,眼泪霎时决堤。
细碎的抽噎声从少女唇间溢出,连带着身子也簌簌发抖。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无奈叹息,随即腰间一紧,身子倏然腾空,再一回神,她已经稳稳坐在师尊宽阔紧实的臂弯里。
白梅见此,哭得更是伤心。
晶莹大颗泪珠不断滚落,沾湿碎发,愈发楚楚可怜。
元始抬手想擦去少女脸上泪痕,即将触碰到少女时她却快速别过头,喉间发出颤抖的闷哼。
他指尖一顿,无奈道:“徽真,不要闹。”
“什么?”白梅睁大湿眸望去,似难以相信,半晌后道:“师尊才是不要闹。”
光影轮转,眼前景致陡然一换,已然是内殿暖阁。
元始稳稳托着身上柔软,缓步走到云床坐下,又顺势将她放倒在怀中,长臂自然环住她腰肢,将其完全拥入。
眼瞧师尊有俯身之意,白梅连忙双手抵在他胸前,泪眼朦胧瞪着他,带着哭腔:“师尊,您就别欺负徽真了。”
少女浑然不知,自己这般泪眼婆娑、又气又委屈的模样非但不能惹人心软,反而更想让人狠狠欺负。
他垂眸凝视着怀中柔软,脸颊挂着泪痕,肌肤莹白,模样娇媚,视线缓缓下移,定格在她微微翕动的唇瓣上,莹润艳丽,似饱满多汁灵果,想要将其吞吃入腹。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幽深眼眸里翻涌着灼热情愫。
他身子前倾,呼吸渐沉。
直至少女身子后仰,满目惊恐。
理智回笼,元始按住徒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