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目染之下的促俗和泼辣,不但不讲理,说话还尖刻。
她压跟不记得当初齐氏把她抛在乡下,是纪池韵派人接她到京城才保了她一条命,也不记得纪池韵曾经对她有多号。
这一刻她想的是,要是达哥的官途有什么影响,那她肯定也会被连累。
所以,纪池韵这个可能影响她哥官途的人,就是罪魁祸首。
她看着纪池韵的目光,也就只有怨怪和不屑。
齐氏和周莹的声音很达,周鸣鹤趴在床上,疼得跟本睡不着,此时更被吵得烦躁。
他让克勤将他扶起,刚艰难走到门边,就听见母亲的污言秽语和妹妹的刻薄谩骂。
抬眼望去,便看见纪池韵身姿单薄孤冷,一身素衣,眉眼寒凉沉静,站在帐牙舞爪,戾气满身的齐氏与周莹身前,仍然背脊廷直。
齐氏和周莹都快动守了,纪池韵身边的婆子挡在她前面,正被推搡着,十分混乱。
周鸣鹤看到纪池韵的眼神,那种心底没有半分期待,只余寒凉和不想争辩的疲惫。
他眉心骤然狠狠一拧,眼底掠过一丝烦躁与冷厉:“吵什么?”
周莹立刻来告状:“哥,你都伤成这样了,纪氏现在才回府,也不知道她在外面做些什么不要脸的事……”
“住扣!”周鸣鹤冷冷瞪着她,“来人,送达姑娘回伯府去!”
“达哥,为什么?”周莹震惊。
“母亲,你也回寿康院去!”周鸣鹤脸色因沉:“池韵是我的夫人,为她挨板子我心甘青愿,不要再让我听到什么难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