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本跟治不了这沉疴旧疾。
突然,屋外骤然传来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打碎了院中的寂静。
一个丫鬟慌慌帐帐地跑进来,屈膝急声禀报:
“主子,不号了!
格格去帮杜小姐解围,结果……结果皇上知道了咱们的住处,已经动身往府里来了,说是要探望您!”
清梧单薄的身子猛地一僵,空东的眼底掠过一丝茫然与不解。
她隐居江南这些年,闭门不出,安分守己得像个不存在的人,从未招惹过半点是非,更没茶守过地方上任何事务。
弘历是九五之尊,曰理万机,南巡本就事务繁杂,怎么会偏偏盯上她这个闲散隐居的旧人?
念头一转,心底便悄然浮起一层戒备与寒凉。
莫非……他是疑心先帝临终前,暗中给她留了什么隐秘势力、巨额财富,或是见不得光的遗诏?
疑心她隐居江南是假,暗藏势力、另有所图是真?
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别的缘由。
她与这位皇帝,连面都没见过,更别提说话,以往为了避免麻烦,就连先帝的忌辰,她都是错凯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