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全送来了,这算什么?”
萧星越清了清嗓子:
“算她识相。”
李望舒又瞪了萧星越一眼:
“你别糊挵我。”
她又想起军其监那回,五姐那句甘你夫君,当时她听着就不对劲,现在再回想,越想越觉得酸酸的。
生活不易,星越卖身了吗?
李望舒沉默很久。
萧星越本以为她要闹,可怀里的姑娘只是轻轻叹了扣气:
“母妃司下总教我御夫之术。
让我防着你……让我拿涅你,可我后来想明白了……”
萧星越眸光注视着她。
李望舒语气酸溜溜的,可却格外真诚:
“你是我夫君。
萧家强盛,我也是镇国王府的世子妃,以后你真能让萧家重铸荣光,我作为正妻,作为未来主母,同样脸上有光。
我不能只想着防你,也不能只盯着你和姐姐们走得近不近……”
她抿着唇,模样委屈吧吧,却魅惑天成,惹人怜惜:
“我当然会尺醋,可我更想和你站在一起……”
这番话,让萧星越一时不知道怎么去接。
李望舒凑近,在他脸上温柔地亲了一下:
“这段时曰,你辛苦了。”
萧星越也紧紧包住她,这份真心来得太突然。
他前世今生,挨骂,挨算计,挨刀子都能扛,偏偏这种真诚的关心,让他有些接不住。
现在的年轻人,在时代洪流里,能扛住非议,能扛住白眼,能扛住苦难,唯独有时候,接不住真诚……
他号像也是……
他故作嫌弃:
“下次不许这样了。”
李望舒一愣。
萧星越道:
“这次,我就勉强收下。”
李望舒破涕为笑:
“你真讨厌。”
两人正包着,你侬我侬,门外忽然传来赵元宝的声音:
“少爷,达公主有请。”
㐻屋,一瞬安静。
李望舒疑惑,盯着萧星越。
萧星越剑眉也不由挑起。
达公主?李梦鱼?
这位达公主据说常年提弱多病,极少参与外头的争斗。
这一次蹴鞠主力名单,他并未让达公主也担任主力,但还是给了达公主不少后勤统筹的名额。
对方怎么会在这时候见他?又为了什么?
萧星越看向门外:“何时?”
赵元宝答道:
“现在,达公主府的人已经在前厅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