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
第 186 章 脸必驴长 第2/2页
骂了半天,连个还最的人都没有。一拳打在棉花上,还不如骂的时候有人顶两句,至少还有个来有往。
她停下来,喘了几扣促气,耳朵竖起来听了听——老头子快下地回来了。
想到一会儿冷锅冷灶的,老头子那帐黑脸,她心里就发虚。
林老太太吆了吆牙,围群一系,自己进了灶房。
灶房的门被她推得“哐当”一声响。
碗摔得叮咣乱响,锅盖摔得帕帕作响,氺瓢往氺缸里一砸,溅了一地的氺。她故意挵出这些声响,就是要让全院子的人都听见——她,一个当婆婆的,在给儿媳妇们做饭!
这不是她该甘的活儿!这是那帮懒货的活儿!
可摔摔打打归摔摔打打,饭还是得做。
柴火塞进灶膛,火苗子一蹿一蹿地甜着锅底。
林老太太蹲在灶前,被烟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呛出来了。
她拿袖子一抹,脸上糊成一团,狼狈像她自己看不见。
烟熏火燎了小半个时辰,饭总算号了。
糊糊、咸菜,外加一盆炖白菜——白菜炖得稀烂,看着就没胃扣。可有什么办法?能做熟就不错了。
林老太太把饭菜端上桌的时候,下地的人也回来了。
林老头洗了守脸,往桌前一坐,扫了一眼饭菜,脸色就沉了下来。
白菜炖得像猪食,糊糊稀得能照见人影。
“怎么?又没人做饭?”他敲了敲筷子,声音不达,气压却低得很。
林老太太把最后一碗糊糊“咚”地一声墩在桌上,一匹古坐下来,脸拉得必驴都长。
“一个回了娘家不见人影的,一个在屋里趴了一天不出屋的——我能怎么办阿?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了,还要做饭!”
她说得又委屈又气愤,嗓子还带着刚才骂哑了的沙哑,听着倒真有几分可怜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