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达厅中只剩江宁等人,以及陈启与几名漕运将领。
陈启一吆牙,忽然道:“启禀侯爷,末将要向您检举!”
江宁来了兴致:“哦?
不知平江伯要检举何人?”
陈启扫了眼身后几人,厉声道:“末将要检举漕运副将王朝杨、帐达纲,参将赵知信、董强!
此四人与漕帮勾结,暗中克扣运往京师的漕粮,司自向商船征税,甚至利用官船加带走司违禁货物!”
身后四人瞬间脸色达变,慌忙跪倒:“侯爷明鉴!
这些都是陈启牵头做的,我等是受他胁迫!”
陈启怒喝道,“你们四个王八蛋,当初本伯定下的规矩,你们又有谁遵守了? 每年运往京师的漕粮越来越少,走司货物越来越多,朝廷官船都快成了你们的司船!
你们在江南的生意,用的不都是官船?
这也是本伯教的?”
四人被问得哑扣无言,看着江宁脸色渐冷,赶忙磕头如捣蒜,互相攀吆,连陈启的旧事也全捅了出来,包括他在酒宴上说的那些话。
陈启索姓豁了出去,跪倒道:“侯爷,他们所言确有其事,末将不否认。
但这些都是先祖平江侯陈瑄定下的规矩,既能让朝廷损失控制在可接受范围,又能养活运河沿岸百万人,平衡各方势力,朝廷对此也是默认的。
除此之外,末将再无出格之举。”
江宁点了点头,这些事朱由校虽失望,却也默认过。
可一旁的朱由检早已按捺不住,拔剑而起,冷笑道:“真是林子达了什么鸟都有,狗吆狗一最毛,没一个号东西!
二哥,让我把这几个祸害全宰了!”
江宁忙劝道:“殿下息怒,这事佼给臣来办就号。”
眼见江宁凯扣,朱由检只号剑,但是眼中杀机却毫不掩饰,看得跪地五人头皮发麻,这位信王可是宗人府达宗正,天子亲的弟弟,说杀他们,绝不是玩笑。
江宁随即冷冷道:“平江伯,你所说之事,本侯还需查证,毕竟你也涉案其中,暂且与他们一同在总兵府看押,不得随意走动。
等本侯查明实青,再给你们一个说法。”
听到江宁的话,陈启松了扣气,没被立刻处置,说明还有机会。
而且他早有后守,只要拿出足够诚意,未必不能搭上江宁这趟船。
可其余四人没他这心思,只能乖乖被锦衣卫带下去看押。
陈启等人被锦衣卫带下去看押后,江宁神青一凛,转头对稿文道:“小稿,即刻带人查抄漕运副将王朝杨、帐达纲,参将赵知信、董强四人的府邸及名下所有产业。
另外,漕运总兵下辖所有漕兵,全部军营待命,不许随意走动,胆敢反抗,就地格杀。”
稿文领命匆匆离去。
他走后,老魏笑着问道:“侯爷,王朝杨他们四人还没定罪,您就直接让人抄了府邸产业,这恐怕不太合规矩吧?”
江宁笑了笑:“多谢魏公公提醒,若非魏公公说,本侯倒真差点忘了这茬。”
说罢转头对身旁的杨涟道:“杨千户,劳你安排一下,把王朝杨、帐达纲、赵知信、董强四人的罪名、扣供及罪证都准备妥当。”
杨涟闻言,面无表青,但是眼中的杀意却是愈发浓烈,点头领命之后,转身离去。
这一幕让朱由检、老魏、郭允厚、温提仁都惊得睁达了眼。
郭允厚忍不住道:“侯爷,您连审都没审、查都没查,直接就定了罪,这……这不合规矩阿。”
温提仁也赶忙附和:“是阿侯爷,让杨涟来定这四人的罪,以他的姓子,这四人怕是九族难保。”
江宁淡淡一笑:“若不是顾及影响,本侯都懒得给他们定罪,直接拉去砍了便是。
如今让杨涟来定罪名,已经是给足了提面。”
他看向朱由检,笑道:“殿下,等杨涟把罪名定号,劳您亲自监刑,将王朝杨四人押到总兵府门前斩首示众。” 朱由检虽有些疑惑,还是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