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狄洛还在反复说着“没事了”,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又烫又急。
不允许,绝不允许有任何人玷污哥哥。
哥哥就应该好好的悬挂在天边啊,任何试图把哥哥拉下来的人都该死——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上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眼底的光暗了一瞬,像是有什么平日里被温顺外壳裹住的东西,在这一刻翻涌了上来,带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要把所有觊觎的目光都烧成灰烬。
江宇珺抬起手,握住了她捧着自己脸的手,然后带到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他的嘴唇贴在她指根的位置,烫得不像话。
钱狄洛的动作僵住了。
她低头看他,这才发现他整个人都在不正常地发着抖。
从胸口到指尖,细微的、持续的颤栗。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烫,烫得惊人,像一块被火烧透了的铁。
“哥哥……”她的声音低下去,尾音带着颤,“你……”
江宇珺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已经开始涣散了,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又急又浅。
那层平日里冷淡的外壳彻底碎了,露出底下那个被药力烧得七零八落的、赤裸的内里。
他攥着她的手指,指节泛白,像是用最后的理智在克制着什么东西。
钱狄洛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她站起来,背对着他,手指搭上自己衣服的拉链。
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把外套脱了,然后是里面的白色衬衫,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开。
布料从肩头滑落的时候她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虽然身体早已经被他看遍摸遍,可在这种情境下主动脱给他看,还是让她羞得不敢回头。
但她没有停。
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身上只剩一件内衣,然后她跪到床上,伸手去解他的衬衫。
江宇珺靠在床头,任她动作,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瞳仁里翻涌着某种她看不懂的、又潮又烫的东西。
她的手指碰到他皮肤的时候缩了一下——太烫了,烫得她指尖发麻。
她把他的衬衫褪下来,露出他布满细密汗珠的胸膛和锁骨。
然后她伸手下去,去掉裤子帮他撸了一会儿,掌心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硬得发烫,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让她的脸也变得发烫起来。
她正要跨坐上去,手腕忽然被握住了。
江宇珺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坚定。
他抬起眼看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几乎被喘息吞没:“……坐上来。”
钱狄洛愣住了。 他偏了偏头,目光示意她看向自己的脸。“坐到这里来。”
她的脸在那一瞬间红透了。
她听懂了。
她站起来,腿有些软,膝盖蹭着床单挪到他面前。
她低头看着他躺在那里,微微仰着脸等待的样子,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把内裤脱了,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跨坐上去,膝盖撑在他肩膀两侧,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送到他面前。
她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息喷在她腿根的位置,烫得像一片火星落在皮肤上。
然后他的嘴唇贴了上来。
钱狄洛整个人猛地绷紧了。
她的双手撑着,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他的舌尖探进那片湿热的缝隙时,她差点没撑住滑下去。
江宇珺抬起手扣住了她的大腿内侧,把她往自己面前又带了带,然后更深入地吻了进去。
他的舌面碾过那颗硬挺的肉粒时,钱狄洛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腿根剧烈地颤抖着,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她又想并拢腿又想把他夹得更紧,整个人陷在一种矛盾的、灭顶的快感里上下沉浮。
江宇珺没有停。
他的舌尖绕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打圈、舔舐、轻吮,偶尔重重地吸一下。
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透明的汁水,把他的下巴和嘴唇都弄得湿淋淋的。
那些细小的褶皱被他的舌尖一一碾开、抚平、又合拢。
等他从她腿间抬起头的时候,整张脸都亮晶晶的,唇色被浸润得深了一个度,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微微喘着气,看着她那双被快感泡得涣散的眼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