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像上的画面到此也就消失了。
苗玲收了手势,微做歇息。道:“这个应该是斯帕主人生前的过往了。想不到,竟然会是东方叔叔的弟弟?”
齐悦揉揉眉心,这样的情况确实没想到。桃仙儿竟然不是女子,还是东方弘毅的弟弟。这太震惊!。小说里根本没提到过。
不过略一思考也没有什么差错。小说里面只写了慕容言而已。他所了解的人也只是慕容言的所有经历和过往。
想着忍不住看又看了慕容言几眼,幸好他来的还算早。一切都还不晚。
齐悦奇怪道:“既然是东方家的人。理应回归宗族才对。按照东方家现在的势力,找一个人,根本不难。”
慕容言声音微冷:“氏族便是如此。有什么比脸面更总要?莫要说因为脸面,会对无辜的人做出令人发指的事,就算是亲人也可以抛弃。”慕容言这话是对着齐悦说的。
齐悦心里是五味杂陈,既然慕容言已经知道了他不是齐悦了。又何必要有所指的对他讲这样的话。无辜的人,大概是指,曾经在齐王府上,因为许灵儿齐悦的所作所为。
那个时候的慕容言是真的就和刚才看到镜像上的少年一样。只是为了活着而已,对世界也并不曾抱有什么恶意。
而至于氏族抛弃亲人,应该是指慕容言自己的母亲。随是神秘的大家族的小姐,但是因为执意要和慕容阔在一起,而去除族谱。废其武灵根。即便如此,最后还是没有放过他们一家。只有慕容言侥幸活了下来。
这些....齐悦都是知道的。他的一切齐悦都知道。隧而刚才慕容言的不快,他理解。
齐悦同慕容言道“你说的没错。确实有的氏族是这样。但是这并不能包括所有的人,你总会遇到你的贵人。”
嗯,说错了。很多贵人.....你总会遇到你的后宫团。想到这个齐悦就想笑,于是他说完果然露出了一股笑容。
那种儿子终于有人疼了的慈母般的笑容。看过小说的人都懂,主角得到幸福的那种慈祥微笑。
慕容言楞下了,眼中思绪万千,没讲话。
易风:“小公子......好恶心。快别笑了”
苗玲:“齐哥哥,你....病了吗?”
慕容言微斜倾了身子,胳膊置于桌上,一手支着侧脸,看着齐悦,若有所思。
不似刚才那般冷,有些笑意“确实有些恶心。”
齐悦:“.......”
“咳咳”齐悦抿了抿嘴,别过脸。真是尴尬。岔开话题道“我们还是继续看后面发生了什么。”
水镜上的画面变化极快。接应之前的景象。
他被卖至戏楼,做为娈童。
虽然最初无甚变化,依然是要做供人取乐之事,但是戏楼需要的并非只有膝下承欢的娈童,风月作坊,亦需要有能一技傍身。
所以也有会有专门的师傅教导他们,当然也只会挑有资质的孩子来培养。
他不仅长的貌美,礼仪诗书学的也是极快,歌舞也比常人更能熟知要领,而反串时的变声,练习的久了,竟然能达到无人能听出是男子的声音。
他很苦,很累,但是他做到了!成为了最好最出色的那一个。就成了楼里重点捧起的‘角’。也有了自己的牌名。
楼主说‘姚’字不好,不够媚态。后牌名也是楼主所定,改做了‘桃仙儿’。
‘姚’与‘桃’虽然有些相像,但是终究不是一个字了。
经此流年。游走在各类达官贵人之间,逐渐活成了两个身份。男子的‘姚’逐渐淡出人们的视角,女子的‘桃仙儿’渐渐被人们所熟知。
轻纱掩面。偶坐于台上唱曲,时而歌舞。朦朦胧胧,使人神仪。
得不到的东西。往往是最美好和令人向往的。
小有所成,继而也有了能够自赎的资本。自赎后,他离开了这个风月作坊。
去一座新的城镇,买下了一处楼阁。此楼阁位于‘醉春风’。
如齐悦所想。这,就是卞城‘桃花仙’的初始了
。以‘姚’的男子身份,成了这戏楼的老板,而‘桃仙儿’则是这里的头牌。
这个世界上,总有很多巧合,我们管他叫做‘缘’,可是如果这种巧合的结局若是两败俱伤,那他便是‘孽缘’。
戚姚与他,无疑是一场孽缘。
阳春三月,鸟语花香,拂柳杨堤。那日景色甚好。女子们也纷纷出了闺门游春,折枝桃花于手,也可赠那相思之人。
因着四六‘桃花扇’,七九‘桃花刀’,十腊‘桃花酒’。此季也可称之为‘桃花春’。
他乘舟于画舫之上,舫间是文人骚客吟诗作对,以及多是达官贵人的雅兴娱乐,人们要行这‘桃花令’,就是要一人以这桃花为题,吟一句诗来。
有人随口吟着‘帘外桃花帘内人,人与桃花隔不远。’,有人说着‘看来遍是桃花水,不知仙源何处寻’。
坐在船坞较为僻静的边缘,听着风雅,他拿起了桌边的酒盏,打算小酌一杯。
而此时不知哪里的春风吹过,正打算送至唇边的酒盏,忽的沾浮了两三片桃花。船头水边毅然也是。
此时船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