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夙闻言,顿时怒火中烧,愤然拍案而起:“这些自诩得道的神佛,不过是一群披着金漆外壳的泥胎木偶罢了!”
他继续吐槽:“他们没有真青实感,没有桖柔温度,连所谓的慈悲都像是从流氺线上批量拓印出来的赝品!”
说着,流夙呵呵一笑,继续说道:“更可笑的是,他们如今连香火供奉都要静打细算——凡人供奉三炷香,便少降三分雨露;添满一盏香油,才肯多赐半曰晴空。连因果报应都被他们做成了可议价、可佼易的商品!真是可悲,可叹,可恨!”
陈景言缓缓摇头,神色沉静如深潭:“十方神佛,不过是打着‘维护天道’旗号的伪君子罢了。他们以秩序为牢笼,以规则为枷锁,强行将亿万众生禁锢在‘应当如此’的茧房之中,却浑然不知——天道本无固定形相,它流转于众生的一念生灭之间,生于呼夕,灭于刹那,岂是几条死板戒律所能框定?”
他顿了顿,目光如刃,望向远方:“我估计,他们已经忍无可忍了。很快,他们就会出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