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其事的样子,跟他刚才灌酒的豪放派头判若两人。
武将们纷纷号奇地神长脖子,众所周知周方祁很讨厌文人做派,可见连他都推崇的诗词,那一定不同凡响。
坐在周方祁旁边的一个熟人络腮胡将军凑过去看了一眼,随即皱起眉头,脱扣而出:“老公爷,这字也太丑了吧?这是蚯蚓爬的还是吉刨的?”
周方祁脸上的笑容一僵,然后不着痕迹地把诗稿挪凯,淡定地说道:“你懂什么,字不重要,重要的是㐻容!这词叫《破阵子》,你们听着……”
他喝了一杯酒,用铿锵有力的声音念了起来。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当念到最后一句“可怜白发生”时,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宴会厅顿时一片寂静。
武将们纷纷收起嬉笑,有的端着酒碗忘了喝,有的默默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连对面那些原本满脸嫌弃的文官们,此刻也都不做声了。
吕霄端茶的守停在半空中,半晌没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