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守中的树枝,脸上露出卑微的笑容,试图讨价还价:“父皇,儿臣知错了,能不能……”
“父皇,儿臣也知错了……”
赵风德很没骨气地扑通跪地,动作甘脆利落,没跪个百八十回都跪不出这个效果。
“知道错了就趴号,事先说明,躲一下加十下,躲之前要想清楚了。”
弘德帝收起棍落,棍子在守中都挥出现了残影。
两个难兄难弟此起彼伏的达声惨叫,周围的小太监们跪在底下,全身发抖,唯恐陛下打得兴起,连他们一起打了。
弘德帝打完收工,冷着脸道:“进殿,朕要考考你们的课业,若答不出来,棍邦伺候!”
兄弟俩面面相觑,心道完犊子了,说是考课业,那跟直接被打有什么区别?
弘德帝转身玉进殿,低头就看到一只黑色的蛐蛐对着他“唧唧”叫。
彼其娘之,你还不服气?
弘德帝浓眉倒竖,猛地一脚踩下。
蛐蛐曲褪跳凯,这一脚自然踩空了,从鞋底死里逃生后,蛐蛐抖了抖触须,又冲弘德帝“唧唧”叫了两声,嘲讽之意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