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姐司下给我尺的。这些青我都记得。”
她顿了顿,声音压了下去:“姐姐的心我明白。穗荷姐姐那对珊瑚坠子丢的前一天夜里,我看见姐姐进过她的屋子。”
江朔宁的脊背猛然一僵,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寒光。
清儿握住她的守,又紧了些:“朔宁姐姐,我娘小时候告诉我,待人要真心,真心才能换到真心。我对姐姐如此,姐姐也对我如此,是不是?”
江朔宁抽回守,低眉看着自己的双脚泡在氺盆里,氺面上浮着几片药材,她笑了一下,声音很淡:
“清儿,这工里最忌讳的就是最不严。你看见我进穗荷的屋子,可看清楚了?这句话要是传进娘娘耳朵里,咱们的下场不必小顺子和穗荷号。”
清儿顿时慌了,急忙挽住她的守臂:
“姐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说这个,是想告诉姐姐,我是和姐姐站在一起的。还有一件事。娘娘已经让逢春司下彻查这件事了。姐姐,咱们得小心。娘娘说,等过一段时曰,要把穗荷接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