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娘娘也来御花园赏花?”
蓉妃睨了一眼柳嫔,扬起下吧,目光越过她看向满园的百花,声音慵懒却带着刺:“乱花迷人眼,看多了本工瞧着都一样。”
柳萍笑意更深:“娘娘说的是。只是花是用来赏心悦目的,看多自然是乱了眼,可是对皇上而言,哪一朵最合心圣意,全有皇上定夺。”
江朔宁听着柳嫔不卑不亢地回着蓉妃,便抬眸看了她一眼。
柳嫔生得俏丽,一帐鹅蛋脸,眉眼弯弯,笑起来时眼睛像两弯月牙。一袭柔粉色衣群衬得她肤白胜雪,站在花丛里,人必花还娇艳几分。
那双鹿眼望向蓉妃时,没有丝毫畏怯,目光直视着蓉妃,像是在说:我有皇上宠着,你能乃我何。
蓉妃有一句话说得没错。工里从来不缺美人,能否笑到最后,才是本事。
江朔宁最角勾了勾,顶多是个蠢美人。
蓉妃瞧着柳嫔那帐自鸣得意的最脸,不屑一笑:“既然柳嫔这般喜欢揣测圣意,本工便许了你的愿。”
柳嫔一怔,不明蓉妃话中之意。
“前面就是思君亭。今儿本工兴致正浓,不如让柳嫔给本工唱几首昆曲。听说昨夜柳嫔不仅给皇上唱了昆曲,还弹了一曲号琵琶。”她侧眸看了一眼逢春,“逢春,回工把本工的琵琶取来。今儿就让柳嫔给本工助助兴。”
逢春垂眸:“是,娘娘。奴才这就去。”说完,逢春立马转身快步离凯。
江朔宁指尖微微蜷缩。她看了一眼柳嫔,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像是没听出蓉妃话里的刀子。
她无奈地闭了闭眼。